总。”
全程,祝无忧头也没敢抬一下。
墨司寒望着她这张吃瘪的脸,内心出离愤怒:好你个祝无忧,这下被逮到了吧。明明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还敢在他面前装贞洁烈女。
祝无忧和男同事灰头土脸回到了位置上。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两人如坐针毡。
祝无忧嘴里在吃着东西,却食不知味,根本不知道在吃些什么。
她一向很少参加部门聚会,难得来一次,偏偏就碰到了墨司寒。她到底该怎么向墨司寒解释今天这种情况呢?
墨司寒的视线时不时地飘过来,害得祝无忧恨不得将头埋进盘子里。
明明不是她的错,为什么她有种做错事的错觉?反正在墨司寒面前,祝无忧就是一怂到底的“万年怂”。
……
回到家后,祝无忧时不时留意门口的动静,生怕墨司寒回来找她兴师问罪,好在当晚墨司寒并没有回家。
接下来又过了一个星期,墨司寒还是没回家。
祝无忧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想来也是,她是谁啊,墨司寒又怎么会在意她呢?
就在祝无忧想当然的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事后证明还是她高兴得太早了。
今天是休息日,祝无忧早早打了报修电话,请人来家里更换天然气管道。
说好下午三点来的,结果拖到天黑,维修人员才匆匆赶过来。
“嗡!”
手机震动的声音传来,原本待着厨房的祝无忧急忙跑来客厅接电话。
电话是苏半夏打来的。说起来上次害她丢工作,祝无忧的心里一直很内疚。
手机另一头,苏半夏开朗的声音传来:“律帝医院失去我那是他们的损失,本小姐这枚金子,在哪都能发光。”
“半夏,上次害你丢工作,我因为太内疚了,一直都不敢给你打电话。”祝无忧一脸歉意。
“事情都过去了。对了忘了问你,那个面瘫脸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祝无忧急忙搪塞道:“哥哥,关系好的哥哥而已。”
电话那头如释重负,苏半夏毫不客气将墨司寒痛骂了一顿。
正当苏半夏骂得起劲之时,墨司寒回来了。紧随而来的是扑面的寒气。
祝无忧匆忙挂掉电话,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家还需要你批准吗?”墨司寒习惯性地扫射了一下屋子。
当他扫到鞋架上摆着一双男士鞋时,原本就心情极差的墨司寒瞬间发怒了,朝她咆哮:“祝无忧,真当这里是自己家?趁我不在,你就明目张胆带野男人回家了是吧?”
一想到祝无忧竟敢偷偷带男人回家,墨司寒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