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老爷子是向着她的,那她说什么只会火上浇油。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感激老爷子为她做的这些,可是现在,她反而觉得是枷锁,是负担。
祝无忧并不是不爱钱,但这么一大笔钱她根本拿不走,也不想拿走。
想想也知道,墨司寒怎么可能对她大方?
车里的气氛冷且压抑,祝无忧用手托着脑袋,将视线转向车外。
良久之后,墨司寒终于又说话了。
墨司寒凛声道:“祝无忧,你嘴上说什么都不要,其实想要的是半个墨氏,祝无忧,我就从见过像你这么贪婪的女人。”
半个墨氏?某人说话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用夸张说法?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着牙缝说出来的,语气中透着深深的鄙视和厌恶。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祝无忧实在没有解释的必要。
她只是转过脑袋看了他一眼,随后移开视线继续保持缄默。
墨司寒凌厉的目光像刀子一般扫向她,语调生硬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说什么?”祝无忧干笑一声,“话都被你说了,你还要我说什么?”
墨司寒全身的寒气骤然开放,声音又冷又硬地砸过来:“祝无忧,我倒要看看你的阴谋到底能不能得逞?”
祝无忧失笑:“阴谋论都出来了,墨司寒,还有吗?”
他这么好看的一张嘴巴,说出的话却是又毒又狠,两者实在是不匹配。
“你别得意!”墨司寒对她的厌恶复制又粘贴,悉数落在她身上。
祝无忧心底的凉意从头凉到脚,眼底的悲凉慢慢浮了上来,心口像堵了一团棉花那般难受。
回到墨家的时候,顾管家告诉墨司寒老爷子已经出门了。
墨司寒问他老爷子什么时候回来,顾管家回答可能要三五天。
墨司寒深邃的眸子里透着寒意,咬牙道:“哼,我看老爷子这趟出门分明就是故意的。”
谁说不是呢?你还别说,墨老爷子就是故意的。
“你小子,跟我斗,还嫩了点。”墨老爷子自鸣得意道,“也不想想你一身的本领是谁教你的?”
家里暂时平静之后,老爷子的心情好了不少。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可哪个做长辈的能眼睁睁地看着家里出事而选择袖手旁观呢?
总归来说,亲情是血浓于水的关系,是扯也扯不断的存在。
……
不久之后,晋城方水区工业园区投标结果出来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蓝山集团和林氏联手一定能拿下这块地的时候,中途插进来的墨氏笑到了最后,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墨氏总裁墨司寒青年才俊,手段更是雷霆万钧,谁能想到最后的赢家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