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貌似心情不好?”
祝无忧一脸严肃:“请注意称谓,我已经不是你的墨太太了。”
看来她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墨司寒拉着祝无忧的手进了隔壁书房:“跟我来。”
“干什么?”
墨司寒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资料摆在桌上:“祝无忧,看到这份《撤回离婚登记申请书》了吗?我提醒你,冷静期内一方撤销离婚申请是不需要经过另一方的同意。”
“墨司寒,理由呢?你不是一直都急着跟我离婚娶你的白月光的吗?你现在这波骚操作到底是啥意思?”祝无忧觉得她自己快要气炸了。
墨司寒突然掏出一枚戒指,单膝下跪在祝无忧面前:“墨太太,这个婚戒是我欠你的,希望你会喜欢。”
“这个东西,你不觉得它来晚了吗?”祝无忧的脸上多了一抹讽刺的笑意。
“我知道,一样一样来,包括婚礼,我都会一一补上,只要你给我机会。”
“呵,动机是什么?”
“非要有动机吗?我不说动机,你是不是就不会安心?”
“是。”
“那好,我说。奶奶身体不好,想要抱曾孙。”
听到理由是这个,祝无忧忍不住笑了:“这事还不容易吗?在晋城,对你投怀送抱的女人还少吗?别说一个了,生个足球队都没问题。”
墨司寒蹙了蹙眉,语气诚恳道:“我的身体只对你有反应,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不满意也不信。”
“也可以这么说。”
祝无忧愤怒夺过那个戒指,重重扔在地上:“这就是我的回答,你满意了吗?”
墨司寒不慌不忙弯腰捡回了戒指,然后强行给她带上:“祝无忧,你闹就尽管闹,但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我不要戴。”祝无忧着急取下戴在手上的戒指,哪知这枚戒指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摘也摘不下来。
祝无忧跑进洗手间又是抹香皂又是抹洗手液,可戒指就是拿不下来。
墨司寒背靠在门板上,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这戒指多适合你。爷爷说的没错,祝无忧,只有你是适合我的。”
祝无忧怒视着他,越看他越觉得他是落井下石:“我就不信这邪了,我非要取下来不可。”
墨司寒给了她两个选择:“第一,立马和我下去吃晚饭。第二,晚饭也不用吃了,提前进行造人计划。”
“墨司寒!”祝无忧的怒气已经到了头顶,就差喷薄而出了。
墨司寒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v,带着疑问的口气问她:“我猜你是想选第二个?”
祝无忧黑着脸从墨司寒身边经过,一声不吭下了楼。
论无耻,墨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