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被医生拽了出来,之后精疲力竭的她就彻底陷入了昏迷。
昏迷之前,她并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隐隐的她有些担心。
之后,她好像梦到了她的孩子。孩子有着一头乌黑发亮的密发,胖嘟嘟的笑脸,粉肉肉的双下巴,可爱极了。
祝无忧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小巧的手,孩子立马就不哭了,像是有了安全感。
母亲与孩子之间的羁绊,在这刹那间就有了。
走廊里,墨司寒焦急地问艾医生:“她怎么样了?”
“出血稍微有点多,我正在帮她止血。”
“她不会有事吧?”
“墨总放心,没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这都是正常现象。”
墨司寒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当天晚上,孩子出生三个小时之后,祝无忧醒了。
祝无忧醒来的时候,身边除了艾医生和另一名助产医生,其他什么人都没有。
祝无忧哑着嗓子喊他们:“医生,孩子呢?孩子没事吧?”
艾医生如实回答:“孩子送去医院了。”
“什么?孩子他怎么了?”祝无忧心一凉,不顾身上疼痛坐了起来。
艾医生闪烁其词,好言劝慰她:“没什么大问题,你别担心。”
祝无忧从他躲闪的言辞中察觉到了什么,直觉告诉她孩子一定有事。
祝无忧急到哭:“没问题为什么要送去医院?医生,孩子要是有什么事你千万不要瞒着我,我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祝小姐,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艾医生敷衍了几句就走了。
房门关上后,屋子响起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宝宝…”
原来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原来真相就是她见不到她的孩子了,哪怕只是一眼。
辛辛苦苦十月怀胎得到的就是这个结果?
眼泪像洪水冲破闸门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祝无忧伤心地大哭不止:“宝宝,你是不是在怪妈妈当初不想要你,所以你也不想见妈妈一面?宝宝,妈妈错了……”
这是她的孩子,她的第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本来她打算打掉的,她认定了任何事情有因才有果,就因为她有过那样残忍的想法,才会得到今天这个恶果。
一想到这,祝无忧悔恨的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宝宝”两个字瞬间化为钢针刺穿了祝无忧的四肢百骸,她痛得遍体鳞伤,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移了位一般。
门外,墨司寒就站在门外。
墨司寒双手抱胸,后背依在墙壁上,不发一言。
原本他并没打算进去安慰她,不知怎得,他还是迈开了这一步。
房门推开后,墨司寒见到了祝无忧那张白得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