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轻笑一声。
混着酒味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祝无忧伸手隔空挡了一下:“你就站那说吧。”
孤男寡女出现在一个屋子里本就不正常,更何况两人还是衣衫不整的状态。
许是刚沐浴的缘故,她的身上散发着沐浴的清香,湿漉漉的长发自垂落在两侧,雪白的香肩如上等的羊脂白玉般诱人。
墨司寒口干舌燥,喉结不自觉上下动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从前床上亲昵的片段,身体立即有了该有的反应。
这样禽兽不如的目光看得她尴尬症都犯了,祝无忧急忙取了外套披上。
墨司寒故意转移视线,恢复到一贯的冷漠:“出于礼节的需要,明天我要是对你有某些过分亲密举动,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会介意。”祝无忧一字一句说得非常清楚。
“人前我们假扮的是夫妻,林小姐留过洋,不该这么保守才对。”
“我就这么保守。”
墨司寒唇角勾了一下:“那好,我们来商量一下,哪些可以,哪些不可以。首先是拥抱礼,这个可以吗?”
“可以。”
祝无忧白眼:我又不是老古董,怎么说也在国外待了几年。
“亲吻礼呢?”
“哪个部位?”
墨司寒痞痞地笑了一下:“按照礼仪,夫妻的话当然是接吻礼。”
“你想都别想。”
“不知道林小姐如何定义吻?”
“这个选项我已经打叉了。”祝无忧严词拒绝,语气中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墨司寒退而求其次:“那改成吻面颊?”
祝无忧眉心一拧:“这个勉强可以答应。”
墨司寒又开口道:“其他方面比如搂腰,合影等,也都没问题吧?”
“知道了。”
明天当着这么多孩子的面,料想他也不会有出格的举动。
相比说这些,她更着急的是让他赶紧说完走人。这个点,这个时间,没事也会传出事的。
下瞬,墨司寒突然毫无预警地靠了过来。
祝无忧怒目:“你干什么?”
墨司寒似笑非笑:“以防出错,我们提前预演一下可以吗?”
胸腔内的怒火喷涌而出,祝无忧指着门怒目:“没兴趣,请出去。”
女人青葱修长的手指被他包裹进掌心,祝无忧一时挣脱不了,急得不行。
墨司寒嗓音低沉:“林小姐又拿手指人了?你这毛病是改不了了是吗?”
“你放开!”祝无忧下嘴就去咬他的手背。
“啊!你属狗的吗?”墨司寒闷哼一声,疼得他立马放开了她。
猛然挣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