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就像是站在悬岸上摇摇欲坠的人,随时可能跌入深渊。
那个深渊,满是绝望,没有深度,毫无光明。
倒吸凉气,祝无忧竭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声音微颤,细若蚊蝇:“你刚才说什么?”
墨司寒的双眼如鹰隼般锐利,伸手捏住她的下颌一字一句道:“祝无忧,你化成灰我都能认出你。”
下巴似要被捏碎了,痛得她眼泪不断地顺着眼角淌出来,祝无忧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墨司寒低头覆了下片,两片嘴唇不过是简单粗暴的碰撞。
祝无忧带着哭腔低泣:“你放开我……”
“绝不!”
墨司寒将她打横抱起,重重扔在了床上。
“嘶!”
布料撕碎的声音传来,他的动作很粗鲁,她一度承受不住。
“你不可以这样。”祝无忧一刻也没放弃挣扎。
墨司寒漆黑的双眸深邃无比,冷声:“为什么不可以?要我提醒你,谁是你男人吗?”
祝无忧的泪水迷糊了视线,一度看不清他:“墨司寒,你没资格对我这样。”
墨司寒居高临下审视着她,咬牙道:“我没资格?林云朗有资格是吗?”
祝无忧哭着朝他大喊:“和你结婚的是祝无忧,可我现在的身份是林千语,你有什么资格?你算谁的男人?”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他。
墨司寒的嘴边露出惨淡的笑,阴恻恻的表情很是吓人。
他用力握紧拳头,努力控制体内那一股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再在同一个空间待下去,他怕是真要掐死她了。
墨司寒深吸一口气,起身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出去前,墨司寒一脚踹在了木门上,坚实的木门瞬间破了个掌心大小的大洞。
……
两人再见面,双方的情绪明显冷静了很多。
谈话的地方,风景迷人,面朝大海,涛声入耳。
拜某人所赐,祝无忧的身上只简单围了浴巾,但她表现得落落大方,浴巾在她身上倒也穿出了不一样的气质。
祝无忧坐下来说的第一句就是:“墨司寒,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从未认识过你。”
这大概是男人最不喜欢听到的一句话,尤其是从他睡过的女人嘴里说出来。
“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是我的女人。”墨司寒冷沉着一张脸,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尽管,你曾是我遥不可及的奢望。”祝无忧的唇边荡漾开一抹苦笑,“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爱了你整整八年,从我上大学第一眼见到你算起。”
八年?为什么这些话,墨司寒从未听她说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