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祝无忧真心觉得惋惜,她是一个爱孩子之人,永远无法理解有些人的丁克思想。
“叩!叩!”极轻的敲门声传来。
佣人轻轻推开门小声说道:“林小姐,我们少爷在楼下等你。”
看来今晚和他的对话是避免不了的,祝无忧轻叹一口气,下了楼。
休息室,墨司寒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等着祝无忧。
他气定神闲,神情冷沉,身上熨烫笔挺的西装,愈发衬得他气质卓然。
上回,墨司寒给了祝无忧三天思考的时间,今晚是她该交答案的时候了。
见她过来,墨司寒晃了晃杯子里的红色液体,用眼神示意她坐下。
祝无忧故意选了个离他远的地方坐。
墨司寒长腿交叠,眼里多了一份探究的意味。
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传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祝无忧脸上挂着一抹假笑,抿唇:“墨总指的是什么?”
“事实上,我根本无需征求你的意见。民法规定,自然人变更姓名,变更前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其依然具有法律约束力。”墨司寒抿了一小口红酒,浑厚的上位者气息勃然绽放,“也就是说你我的婚姻关系依然有效。”
“看来你很喜欢讨论法律问题。”祝无忧的嘴角噙着一抹淡嘲。
墨司寒蹙眉,没有反驳。
两人有来有往,打得是心理战,也是口水战。
狗屁个规定!
祝无忧有预感两人以后会因为闹离婚一事不得不上法庭。
当初,两人好不容易离了婚,墨司寒又想发设法骗她回来复婚,这笔账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难算得很。
好在,墨司寒做的也不光彩,所以万一闹上法庭的话,法官怎么判谁也没把握。
祝无忧讥讽他:“照你这个意思,今晚我是不是该侍寝?”
祝无忧这是用自我贬低的方式来嘲笑他想法的可笑。
“侍寝”这两个字眼对现代女性来说就是侮辱,透着男权主义的迂腐味道。
但对习惯了掌控的男人来说,倒不反感,相反还能引起他们的某些遐想。
墨司寒嗓音清冽:“祝无忧,在你我的误会解释清楚之前,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祝无忧反问他,“可是,我们之间有误会吗?”
她这是摆明了拒绝沟通,拒绝交流的意思。
两人明明应该是关系最为密切之人,竟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墨司寒的眼眸一压,浑身散发着难以亲近的冷漠气势,继续说道:“祝无忧,关于苏岚的问题,我想我们已经谈过了,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祝无忧讥笑:“我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