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雄气的虎目圆睁,心下也同时诧异。
这下人养大的贱皮子,竟如此巧言善辩,跟传闻中完全不符。
见南青风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上官雄便将矛头对准了北冥楠。
“看来北冥家并非有诚意前来和解,既然如此,慢走不送!今日这事,我上官家记下了!”
北冥楠眼底光芒微变,抓住南青风手腕。
“风儿,别闹了,事情都是你做的不是吗?只要你承认……”
“二哥,事情究竟如何你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为什么要我认错?这跟你在车上说的完全不一样!”
事情如何,北冥楠清楚?
这话说的暧昧,落到上官雄耳中,便成了验证那谣言一般。
南青风伤害上官婉容,全都是受北冥楠指使。
北冥楠也听出话音不对,忙看向上官雄。
“国公,事情并非你想的那般,我对此事全不知情,风儿擅作主张……”
“二哥……”
南青风不管不顾抱着他手臂哭了起来。
“现在是要抛弃我了吗?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区区一个上官府,你还不放在眼里,会护好我的吗?”
该死的。
他什么时候说过!
这女人,为什么变得如此难缠,棘手?!
上官雄脸色愈发难看,摩挲着扳指的手跟着停下,旋即就要起身。
“两个小娃娃,在我上官府如此放肆!来人!”
怒喝一声,北冥楠面色瞬变,扣住南青风手腕,将她强行按压在地。手指飞快点了她穴道。
南青风瞬间口不能言,动弹不得,心里直骂北冥楠老阴比。
“国公息怒,风儿知错了,是打是罚,悉听国公尊便,只是,我好歹为风儿哥哥,实在不忍看她受罚,容我先行避开。”
言罢,他当即起身,朝门外走去,留南青风一人被点了穴道跪在地上。
该死、该死……着了北冥楠的道儿了!
南青风心里不停怒骂,可很快她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全身心的冲击穴道。
镯儿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来,她眼下只能靠自己。
北冥楠有些实力,她要解开穴道,需要一会儿时间。
“呵……”
北冥楠离去,上官雄十分满意,眼神如同盯着死苍蝇般看着跪在地上的南青风。
“卑贱下人养大的崽子,无权无势,怎么敢跟老夫爱女动手?究竟是谁给了你这个胆子?毁我爱女容貌,只是让你一般毁容,那也太便宜你了……来人,叫婉容小姐过来。”
这是打算让上官婉容亲自动手解气?!
南青风眉头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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