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杂种,也敢欺到本小姐头上!”
衣着褴褛的女子从拱月门内飞了出来,重重摔落在地。
后脑勺磕在了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动静,让刚走到门口的北冥楠都顿了顿脚,回头深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抿着唇举步离去。
上官府庶女?
南青风眼皮一跳。
书中写到,这上官雄,财力雄厚,欺男霸女,看上的青楼头牌花魁,强娶回府,玩了一段时间之后腻了,准备将其送回青楼。
结果花魁有了身孕,没人要大着肚子的女子。
上官雄气结,只得留她在府上,花魁诞下一女,要他赐名,他赐单字一个“建”,同贱。
花魁心疼女儿,又添一“月”字。
上官建月。
这上官建月的性格,可似男子般,不是个善茬。
南青风心里才这么想着,就见拱月门内走出来几个身强体壮的嬷嬷,一人架住上官建月一条胳膊,再往里拖。
“上官婉容,裂嘴女!日后谁敢要你?娶你的夫君一揭开盖头都要被你裂开的嘴给活生生吓萎!等着守寡吧!”
上官建月满脸是伤,但丝毫不惧,冲着拱月门高声怒骂,听的南青风都有些想笑。
可人在屋檐下,如此做法,可不能解决问题。
而且,她娘也会因此被怀恨在心的上官婉容逼上绝路,她也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几个嬷嬷听她怒骂,钳制着她的动作越发粗暴。
阔袖无意间被撩起,露出手上缠绕着的一截脏兮兮的绷带。
绷带似是不够用,有伤痕暴露在外,如同被什么腐蚀了一般,一片发紫的印记。
南青风一眼瞧见那伤痕,心下“突”的一跳,激动的手在身侧紧攥成拳。
找到了……
她找到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举步就要上前将上官建月救下,肩头一沉,东方楚烨控制住了她的动作。
“那是上官府的家务事,你想作甚?”
她才得罪了上官府的人,若是插手人家的家务事,肯定会被人家借题发挥。
他这一提醒,南青风也从激动中冷静了下来,收回迈出的脚步。
“没想作甚,我们回吧。”
上了东方楚烨的马车,镯儿在一旁恭敬的端茶倒水。
眼下这寒冬腊月,一杯热茶从喉头暖到胃里,整个人顿时舒服了不少。
“王爷怎么不再早些来,”南青风摸着嘴角被匕首尖扎破的地方,愁眉紧蹙,“再早些来,人家就不用受伤了……”
那点伤,也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