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拽着南青风就往马的方向走去。
脚下踢到了包裹，那包裹散落开来，露出里面的杂物。
“别动。”
南青风手上一用力，将她拽回，语气平淡。
“马上就包扎好了，你忍忍。”
“不是说了吗，我的手没事，废了就废了！你别在这儿浪费时间，快跟我走！”
“手废了，日后如何挣钱养活你娘？今日之后，你们就要离开上京，开始新的生活了不是吗？”
上官建月心下蓦的一动，垂下眼帘，有些不敢看南青风。
她是要跟娘离开了。
用你去跟上官婉容换……
南青风没有看她，将绷带缠好，打了个结。
“好了，我们走吧。”
无需她拉拽，主动走到马前，拉住缰绳看她。
“在哪儿？”
她问的是“在哪儿”，不是“去哪儿”。
在看到上官建月在上官府门口受伤的那一刻，南青风心下已经明白。
上官建月被上官婉容骗了，大抵是用她娘威胁她，用北冥青风过来换之类云云。
上官建月立在原地，好似化为一个木桩。
有风吹来，掀开地上包裹，一张纸条被吹得翻开，露出上面宛若狗爬似的字体。
“上官小姐，此处有银票一万两，均借与你，他日手头宽裕，可再还我……”
看到纸条的刹那，上官建月瞳孔微张，垂落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
她究竟在干什么……
此事跟北冥青风无关。
就算是带北冥青风去了，上官婉容就真的会放过她跟她娘吗？
那个女人方才说了，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让她母女二人活着离开。
她竟险些，将无辜的人带去赴死……
“上官建月？”
许久没有得到回复，南青风蹙眉又问了一句。
风雪呼啸，街道上，只剩下她二人。
墨发衣裙随风而动，南青风望着上官建月，上官建月垂眸盯着地上包裹。
忽而，她动了，朝着与南青风的反方向走去。
“你走吧，我忽然不想带你去了，说到底，你不过是个无能的嫡女，连自己的位置都保不住，能有什么用处？”
“你在说什么？”
上官建月顿住脚，回头望她。
大片的雪花隔在二人中间，纷纷扬扬。
“我说，你是个废物，离我远点，垃圾！”
翻身上了自己的马，深看了南青风一眼，纵马扬鞭，顶着风雪，扬长而去。
南青风攥着马缰的手紧到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