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啧”了一声。
这北冥楠,老狐狸,手段如此阴毒,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对自己曾经好友做下这种事?
现在要把她也给害死了。
“如何?”东方楚烨发问。
南青风深吸了口气,沉吟片刻之后,起身佯装翻找东西。
“王爷中毒深重,但并非完全没法医治,我给王爷开些药,王爷按时吃,等过些时日,毒拔除些许,我再给王爷换种药,进阶治疗。”
她说着,从一旁转了回来,将从纹身空间取出药材放在桌上。
“一日三次,一个月后我给王爷换药。”
“青风上回说,不出三个月,本王便可痊愈……”
“做不到的事,我不会跟王爷承诺。”
“好。”东方楚烨接过药包,高声道,“流云。”
流云从门外走了进来。
东方楚烨将手里药包递给他,“去给本王煎药。”
“是。”
流云离去,东方楚烨抬手掐按了下眉心,满脸乏累。
南青风还是头一次看他如此疲惫的样子,想来昨夜为了拔除那些据点,费了不少心神。
“王爷……”
话未说完,便见东方楚烨躺下,枕在了她腿上。
“让本王靠一会儿。”
“……好。”
本来以为在她腿上睡着应当不舒服,而且,还是仇人妹妹的腿……
但没想到,几个呼吸之后,就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似是传染,南青风也觉乏累困顿,一手撑着脑袋,跟着睡了过去。
日落西山,上京的温度骤降。
北冥府,气氛十分紧张。
正厅内,赫连幽空立在原地,冲着北冥家的人行了一礼。
北冥震坐在主位,不怒自威。
看也不看未来的好女婿,两手端了青花茶盏,吹去上面热气,送到嘴边。
“今日街头,出了点风言风语,说我们婧儿,喜欢上了别的男子,为你不耻,所以你便退了亲,这是怎么回事?”
赫连幽空双手一拱,“回姑父的话,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正在派人调查这风言风语从何而来。”
北冥震脸色稍有好转,沉眸看着他,“你跟婧儿的婚约,打算怎么办?真跟那神医打赌,要解了去不成?婚姻大事,可并非儿戏……”
说完,他一手重重拍在桌上。
“砰”的一声,赫连幽空眼皮一跳,面露不虞之色。
片刻之后,他又是一礼。
“事急从权,幽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更何况有镇北王作证,我等也不好毁约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