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边星咬了咬牙道,“那位大人的人传来消息,北国人不同意更换武器交接时间,要如期进行……”
北冥楠整理阔袖的手一顿,“如期进行?”
“是。”
北冥楠沉吟片刻,继续理起衣袖。
“无妨,我早料想到北国那些水蛭一样的家伙想隔岸观火,如期便如期。”
看自家主子气定神闲,边星紧拧的眉心松开了几分。
抬眸又望了一眼北冥楠身后孤影院。
“北冥小姐在屋内?”
“在。”
“那想必跟那南风神医不是同一人了。”
“非也,身份,尚且存疑……”
北冥楠说着,抬手掀开车帘,从容迈入。
“只是如此,可说服不了我。”
车帘落下,昏暗的光笼罩了他儒雅的面容,有几分瘆人。
晌午,太阳当空,边星脊背却升起一股浓浓的寒意。
他家主子,要动真格的了。
一个时辰后,春香酒楼。
北冥楠坐在酒桌前,脊背挺得笔直,墨黑的发丝垂落在肩头两侧,自顾自斟了杯酒水。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雄浑的声音紧跟着传了进来。
“老夫怕是这上京城中,二少爷头一个请吃饭的人了。”
随从拉开座椅,上官雄大喇喇的坐了下去。
北冥楠微微一笑,端起酒壶又满上一杯,将酒盏推给他。
“来日方长,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一起用膳。”
上官雄绿豆眼里寒芒迸溅,大掌一挥,“啪”的一声,酒盏被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来日方长?黄鼠狼跟鸡,也有来日方长?”
北冥楠扫了一眼地上被摔得粉碎的酒盏,抬手不紧不慢的擦了擦手背溅上的水渍。
“上官家主兴许误会了什么,令千金的死,我丝毫不知情,所有一切,都是北冥青风所为。”
“呵,心思缜密如二公子,也会说出这般离谱的话?你那个废物妹妹,能杀死我的婉容?开什么玩笑。”
北冥楠撩起眼皮看向他,“北冥青风是个废物不假,但若她身后有个镇北王呢?”
上官雄双目骤然一缩,旋即冷笑道,“镇北王?真的中意那个废物?不是别有所图?”
“上官家主英明,他确实别有所图,图的,就是扳倒我北冥家,上官婉容之死,是他一手策划,想要你我两家内斗罢了。”
“我要如何信你?”
“我家大哥右手已断,不瞒上官家主,其实是镇北王所为……如此,上官家主可信了?”
“所以,你是让我相信,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