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严肃,嗓音褪去了先前紧张的音色,落在人耳里,竟让人莫名有些心头发紧。
镯儿连忙应声,凑上前来。
烛光凑近,将南青风肩头伤势映照的愈发清楚。
邱寻神色紧绷,手上动作却行云流水。
在伤口处利落的切开十字刀,伸手准备取箭头。
手才入伤口,便觉南青风肩头一颤紧绷。
“师傅?”
南青风紧咬牙关,口中嘶着冷气。
没想到吃了止疼药,这痛感竟然还如此强烈。
只一个刹那,就让她汗湿额头。
“我没事,你继续……”
邱寻“嗯”了一声,“忍着点,马上就好。”
他凝着伤口,眼神坚定,捏着箭矢末端,停下动作,深吸了口气。
而后,蓦的将箭矢拔出。
“唔……”
南青风痛的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发丝衣裙,好在有止疼药撑着,她没有晕厥过去。
“小姐……”镯儿不忍看,已然哭成了个泪人。
“烛台端稳!”
邱寻冷斥一声,镯儿一个激灵,连忙双手握紧烛台,小心翼翼看了眼平日里瞧着乖巧的男子。
此刻他双眉紧拧,一张奶狗颜被烛火映照的浓墨重彩,竟有几分令人生畏的气息。
他手上动作不停,将南青风肩头坏死的肉切除、缝合、上药,一气呵成,手法竟然不输南青风。
南青风仿佛从冷水池中刚捞出来般,豆大的汗珠浸透发丝黏连在面上,唇苍白干裂,如同即将渴死的鱼拼命张口呼吸着。
邱寻将纱布交到镯儿手里,“会包扎吗?你来给师傅包扎。”
伤在肩头,若要包扎的话,得解开衣裙,他需避嫌。
说完,他便背转过身去,还不忘交代,“需得包扎仔细些,否则师傅一动,伤口容易裂开。”
“我知晓了。”
镯儿连忙将烛台放在一侧,一边掉着泪珠,一边给南青风仔细包扎。
等包扎完,她才放任自己大哭起来。
南青风靠在床头,抬起左手勾去她眼尾泪珠。
“我这不是好好的,有什么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孤影院有丧事了……”
“呸呸呸,”镯儿连忙抹去泪珠,勉强自己扯开笑来,“小姐饿了吧,想吃什么,我现在去给你弄些来。”
“是有些饿了,随便弄点清淡的就好。”
“是,我这就去。”
镯儿离去,南青风靠在床头漫吸了口气,便要翻身下榻。
“你作甚?”听到动静,邱寻连忙回头。
“我去看看上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