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粗一点的胳膊都穿不过去。墙上的字换成了:“告别网瘾,重塑自我。”
夏言蹊这次不用闭上眼睛也能很清楚地听到那一声声传来的痛苦呻吟。
“你们都听到了吗?”
陆秉谦这次依旧没戴眼镜,眼睛在手电筒的余光下泛出一点若有若无的绿色。
“好像是个男人的声音,在叫饶命?”
闫璟拿着手电筒往教室的门上看去,并没有挂门牌提示,还没等他动手,原本紧闭的门吱呀一声响,从里面打开。
夏言蹊手心里都是冷汗,她努力平静下鼓动的心跳,跟在闫璟身后往里去。
空无一人的教室很大,却仅仅只有一扇狭小的窗户,窗户上也装了铁栏杆,旁边放着一张咖啡色的办公桌,桌上空荡荡的。
地上一层薄薄的灰,乱糟糟地摆放着很多电线、纸张和几根木棍,看起来好像是原来在这里的人走得很匆忙留下来的。
陆秉谦走到窗户前伸手按了一下,道:“防砸防盗玻璃,隔音的。”
夏言蹊问:“这里是用来做什么的?”
夏诗远道:“应该是电击室。”
夏言蹊从地上捡起来一张纸,原本应该是白色的纸张变得发黄发黑,上面写了满满的一页。
通篇却只有三个字。
我错了。
越到后面字越潦草,最后一个我字张牙舞爪着,像是在宣泄着什么。
闫璟问:“人是在这里没的?”
夏诗远道:“不知道,新闻里只说是在电击之后关了几天禁闭,等打扫的人进去的时候才发现人都腐烂了。”
夏言蹊轻轻将纸张上面的灰抖掉,然后小心地折起来放在桌子上。
桌面上有几道抓痕,她忙用手把灰扫掉,许多抓痕便明显地出现在她面前。
抓痕乱七八糟遍布在桌子上,两侧尤其多,像是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
一些画面在她脑海里闪动,不过瞬间就消失了。
夏言蹊定下神来,颤抖着将手指放了上去。
“不要,放开我!”
那是一个绝望的眼神,里面透着疯狂与无助。
夏言蹊被吓得收回了手,画面便不见了。
闫璟感受到灵力波动,忙问夏言蹊:“言蹊,你发现什么了吗?”
夏诗远与陆秉谦围了过来,几道手电筒的光打在桌面上,让那些抓痕更加明显。
“那是一个男孩子,”夏言蹊道,“看起来跟秉均差不多大。”
陆秉均十六岁,马上读高二了。
“你能看到他?”
“嗯,他被人按在桌子上,有人往他身上套什么东西。”
夏诗远道:“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