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沾一滴,对言蹊而言也是百害而无一利!”
年轻人抚掌笑道:“如今竟仍有人识得这酒。”
他似乎很高兴,连道了几声好。
夏言蹊不知道重黎酒什么,见他的样子似乎很少见,偷偷看了一眼闫璟,却见闫璟面色平淡,手背上的青筋却鼓凸出来。
年轻人笑罢问夏言蹊:“姚氏后人便也罢了,我不稀得,如若你留下,她们均可再世为人。”
那些原本跪坐着安静服侍的女人却似乎是听到什么纶音一般忙向夏言蹊磕头,咚咚咚的声响响彻享堂。
“求大善人救命!”
一呼百应。
一时间,享堂里都是女子哀婉凄侧的哀求声。
夏言蹊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往后仰:“什么?什么什么?”
年轻人勾唇一笑,说不出的讥诮:“她们均是姚氏后人,或父兄,或族人,将她们做了祭品,便生生世世如此,生不得,死不得。”
夏言蹊瞪大了眼睛看向一个个女人。
她们都很年轻,死时的年龄应当与夏言蹊相当,如果不是夏言蹊,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再添一个名叫姚婉娇的女人。
想到这里,夏言蹊怒不可遏,跳起来直骂年轻人道:“你有病啊,你修为那么高把她们囚禁在这里想当帝王啊?我告诉你,现在是社会主义,人民当家作主,你这套是行不通的!”
年轻人惋惜地对女人们道:“休言万事转头空,未转头时皆梦。”
原本含有一丝希望的女人们脸上生动的表情褪去,变回原来的面无表情默默地跪坐回去。
夏言蹊心里难受,不甘心地问年轻人:“你到底想怎么样?她们对你的修为毫无益处,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们?”
“以此为乐,”年轻人笑道,“美酒美人美食,忘天忘地忘己,妄听妄语妄言。”
夏言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人怎么还敢堂而皇之地将自己这么阴暗的想法说出来?
见她目瞪口呆的样子,年轻人噗嗤一笑道:“我从无强迫她们半分,原也说过,她们是祭品。”
闫璟却忽然想起什么,对夏言蹊道:“最初的祠堂原本是作为家族墓地,被称之为墓祠,后来才逐渐演变成现在这样,所以姚家宗祠才会用墓砖!”
夏言蹊看向姚家祖先的灵牌,上面全是“考”,没有“妣”!
她摸着脖子上的养魂玉,忽然就想到了耿家的那些女人。
两者全不一样,却又何其相似。
年轻人道:“墓砖以阴气养成,正适合聚阴养魂,万物求长生,她们以凡人之躯能得如此造化,倒也不算薄待。”
夏言蹊忽然打断他的话:“娇娇在哪里?”
年轻人道:“听你言语,她尚存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