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的助理。”
原本还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可当听到助理两个字时,饶是她的心性,脸色也骤然一变,“等等,什么助理?”
一脸严肃地盯着程程,程程尴尬地笑了笑,还想转移话题,“别听他胡说,小孩子不懂事,别往心里去哈。”
“我问你什么助理?”
她一般生气的时候,语调会和神情一样平静,可她越平静,意味着事态越严重。
“就是傅总行政秘书的助理,目前还属于实习期。”程程小心翼翼地说道。
“然后呢?”
“你知道的,我之前所在的公司因为经营不善,早已负债累累,半个月前,公司申请破产,被芯一收购了。”说话时,程程一直怯怯地盯着她。
“然后呢?”
“然后,我以为自己要失业了,傅总突然给我打电话,问我愿不愿意去总裁办。而我无法拒绝,你知道的,我现在怀有身孕,没有一家公司愿意要我!”
“这么说,欢欢实习的事,也是你怂恿的?”叶润秋挑了挑眉,将话锋一转。
眨巴眨巴眼,程程避重就轻地说道:“哪有,我只是将实习链接发给她而已。”
“好,真好。”
有种被人握在掌心的感觉,叶润秋很抵触,也很排斥,“敢情你们都是一伙的,就我一个是外人。”
程程努努嘴,一脸委屈地说道:“秋,你别这样说,你要体谅一个准妈妈为孩子积攒奶粉钱的心情。”
“那你至少和我说一声呀?”
突然有些不开心,叶润秋站起身,正想拉着程程出去透透气,迎面却来了一群老师,为首的正是她敬爱的副校长和院长。
“来了?”院长眯了眯眼,饶有深意地瞥了瞥傅雨辰,然后又看向她,一本正经地说道:“怎么坐在这了?这边是留给芯一的,那边才是咱们的位置。”
与此同时,傅雨辰也礼貌性地站起身,与一众领导握了握手,又简单寒暄几句,才落座。
然后叶润秋就在一众领导的“监视”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到了傅雨辰身边。
谁让她摊上这么一个爱点鸳鸯谱的院长呢,她也很绝望呀。
期间,傅雨辰虽然只字未语,但叶润秋能感受到他的得意,所以,她很不满,可领导在侧,再多的不满也只能藏在心里。
短短几个小时,她竟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好在,讲座还算精彩,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
但不得不说,小雨真是个十足的戏精,前半程除了大秀舞蹈之外,还用古琴演奏了一首《广陵散》。
古琴悠扬,弹出阵阵离声,一首传世经典道出了中华传统文化与当代科技之间的琴瑟和鸣。
这种出人意料的表现形式,当即赢得了满堂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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