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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像唱双簧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
叶润秋就默默听着,当了回吃瓜群众,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被人捏在掌心的感觉。
为此,程程曾说她得了迫害妄想症,可她并不这么认为,因为傅雨辰的奸诈已经深入她心。
为了避免被他“算计”,叶润秋沉吟片刻后,接话道:“不至于不至于,我只是顺手帮个忙而已。如果真要感谢的话,应该感谢程程。”
一句话推的一干二净,说着,还拼命地朝着程程使眼色。
哪知程程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一副被资本家收买的死样,“哪有,如果非要论功行赏的话,肯定你的功劳最大,我可不敢贪功。”
“......”
很快到了养老院,那是一座皇姑山下的三层楼阁,里外住满了人。
将老爷子安顿好,他们趁着买水果的间隙,在四周闲逛了一会。
此时的家乡,与十年前相比,已经大相径庭,但整体来看,还是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
从集市回来,山下一座废弃的石粉厂吸引了傅雨辰的注意。
那是早些年庄里的大户炸山炼石时所建的工厂,后来因为违规操作被政府查封了,一直荒废至今。
见他一直在那比划,叶润秋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
“感觉那里还不错。”他指了指。
不错?
叶润秋看着锈迹斑斑的铁门和破败不堪的院墙,一脸疑惑地问:“哪里不错了?”
傅雨辰淡淡一笑,“你不感觉那个地方很有潜力吗?”
潜力?
“你在开玩笑吗?”
“你感觉我在逗你?”
“嗯。”
“你看。”他隔空划了一横,从工厂连到远处的柏油路,“如果从那通一条道,就可以连上五环。”
“有道理。”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可连上五环又能怎样?”她问。
“作用大了!”
傅雨辰微微收敛笑容,一脸肃然地说道:“虽然这里僻属郊区,但距市区不过十五分钟车程,上高速也只是十分钟。”
“所以你想干什么?”叶润秋一脸不解地问道。
“不干什么。”
对上她的目光,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只是想在这安个家。”
他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安个家?
感觉有些莫名奇妙,可担心他没好话,她并没有多问。
但叶润秋做梦也没想到,他这看似随口一说的戏言,也有一语成谶的那一刻。
两个月后,一个集组装、储存以及中转于一身的小型集散中心在原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