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为“野心勃勃”,因为照他的理解,她是既想拴住他的人,又想管住他的钱。
她,“难道不情愿吗?”
他,“心甘情愿。”
从圆点大道进入东段,两侧的英式草坪让人耳目一新,作为曾经的水榭泽国,这里毫无疑问地保留了大自然的温婉,同时也使得整个香街多了些风景如画的点缀。
背着她,在小径上穿行,叶润秋像个调皮的孩子,不停地做挥鞭状,还时不时地哼哧一句,“驾驾驾!”
这一幕引得孟何二人一阵窃喜,孟凯甚至感慨,傅雨辰遇到了克星。
傅雨辰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一脸幸福地说道:“叶润秋,你这种行为,会让我以为,你是迫不及待地想做我的新娘。”
谁都知道英语里的新娘是bride,而新郎是bridegroom,当年背单词的时候就喜欢将它们串在一起记忆,因为groom是马夫,而新郎被翻译为新娘马夫的说法,也往往让人喜闻乐见。
没点英文底子,真无法理解他的冷笑话,叶润秋努努嘴,故作镇定地说道:“傅雨辰,你这种行为,会让我以为,你是想套我的话。”
傅雨辰淡淡一笑,“那你乐不乐意?”
“不乐意!”叶润秋撇了撇嘴,“至少现在不乐意!”
似乎对她这个回应早有预料,傅雨辰半是调侃,半是试探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没有诚意!”
先不说有没有仪式感的问题,单单一句话就想把她打发了?门都没有!
“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傅雨辰拉长了音,“我知道了。”
闻言,叶润秋咬了咬嘴唇,一脸臊红,“知道什么了,你就知道了?”
“还要我明说吗?”
“呃......”她犹豫一下,“你还是闭嘴吧。”
简单拍了点合照,他们走马观花地看了看协和广场的尖碑与喷泉,然后一路向东,往卢浮宫进发。
等他们到时,卢浮宫门前堆满了人。
作为华人设计师贝聿铭的杰作,卢浮宫入口的玻璃金字塔也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
买了票,跟着人群进入馆内,一处古城遗址吸引了她的注意,建于公元十二世纪的城壕,以一种旧有的风姿展现在人们面前,给人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看完城堡模型,上楼,就看到了一尊狮身人面像,因为对古埃及的文化不感兴趣,他们沿着左侧的楼梯,进入了古希腊博物馆。
走进大厅,一尊尊精妙绝伦的人物雕像,让人,让人......误以为进入了希腊的神话世界。
可能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这种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甚至过于销魂的众神像,让人不忍直视,乃至于有些血喷。
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