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关心吧?
她继续说:“到你。”
“已经好了。”他顿了顿,略有调侃地说道:“就在刚刚。”
似乎被他看穿了心思,她咬着嘴唇,手绞着衣角,半晌说不出话来,直到孟凯在操场那头催他,她才匆匆点了下头,说:“上次错怪你了,我向你道歉。”
傅雨辰嘴角微翘,秀气的脸上露出一丝很不协调的得意,“道个歉就完了?”
“不然呢?”
他饶有兴味地打量她一眼,说:“怎么也要请喝水当作补偿吧。”
“好,你喝什么,现在买给你。”叶润秋答应的很爽快。
哪知人家端着架子说:“现在不渴,先欠着。”
“要不先买,等你渴了再喝。”叶润秋没有欠债的习惯。
“等我想喝了,自然会通知你。”他回地理所当然。
她还想反驳,但被他打断了,“就这样吧,我还有事。”
说完,就匆匆向球场跑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叶润秋一时陷入沉默,既是自我释怀,也是从一种纠结跌入另一种纠结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