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本少!”却在此刻,一声惊喝自江畔传来。
众人寻声而望,只见远岸有一少年正临江而立,他脚踏风火轮,手持双节棍,头上顶着一凤翅紫金冠,煞是威风。
叶润秋最是知道,江堤上遥立的那道身影不是旁人,却是她的夫君傅雨辰,“大胆贼人,竟敢调戏我家夫人,看我不将尔等打个皮开肉绽,再丢进江中喂了大鱼!”
叶润秋隔江呼喊:“夫君休怒!夫君休怒!”
可傅雨辰却不理会,只顾在那叫骂:“你这女人背着我幽会情郎,我定一纸休书废了你,再把你浸了猪笼!”
“夫君冤枉!”
莫要把奴家浸猪笼,莫要把奴家浸猪笼!
一阵叫喊中,叶润秋从梦中惊醒,始才发觉是个梦,还是个噩梦!
她坐起身来,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又下了床,喝了几口热茶,但心里依旧烦躁异常,心情也难以平静。
既因为梦中的恐惧,又因为梦中出现的傅雨辰。
放下茶杯,她缓缓走到窗前,兀自对着夜空发呆,今夜无星,仅有一枚残月遥挂西山,这景致倒与梦中有几分相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许是她近日背书过于用心,以至于穿越进了《琵琶行》。
唯独的遗憾便是,她不曾问了江州司马,杨玉环究竟是死于马嵬驿,还是被人找了替身?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爱长恨歌,尤胜琵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