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脱傅雨辰的跟随,这让她连偷懒都没有底气。
她原本打算跑一程、走一程,然后跑跑走走应付了事。
可傅雨辰在侧,她只能卯足力气往前冲,不是怕他,是不愿和他多待。
虽然耐力尚可,但几圈下来,叶润秋就有些吃不消了。
她只能渐渐放慢步调,按着节奏,缓步行进。
而傅雨辰也随着她做出调整,始终保持着匀速并行的样子。
叶润秋又急又气,终于在操场拐角的位置停下来,质问他:“傅雨辰,你什么意思?”
傅雨辰也停下来,一边走近,一边俯视她说:“跑不动就走,没人笑话你!”
“我偏不!”叶润秋向来较真,咬咬牙,加速往前冲。
傅雨辰却嘴角一翘,“随你!”
然后跟上去,显然一副奸计得逞的死样。
叶润秋回头嗔他一眼,恨恨地回:“就知道欺负我!”
“有吗?”
他漠然说道,又得意地冲她一笑,笑容里有着难以掩饰的张狂。
叶润秋有点啼笑皆非,可也生怕自己笑岔了气,就忍着说话的冲动,闷声向前跑。
途经球场的时候,孟凯更是吹口哨助威,一干球员也在驻足观看,好似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一刻钟后,叶润秋已经斜跨着腰、徒步行进了。
走了一会,她弯腰、扶着膝盖,粗喘着气,恨恨地看着身旁的那个男生,还有半圈,她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傅雨辰则伸伸懒腰,不急不躁地陪在她身旁。
先前等她的时候,他又从草地上拔了一根不知名的野草,他偏爱在嘴里含这么一根东西,似乎这样才能与他校草的名号有所匹配。
叶润秋有些不悦地剜他一眼,又低下头,默不作声地向前走,她已经有了打算,临近二十米的时候再冲刺,杀他个措手不及。
可不及五十米时,傅雨辰却抢先跑了,叶润秋追他不及,就在后面边跑边骂他卑鄙。
傅雨辰却毫不在意,悠哉地在终点喝水等她,她始终是没赢过他。
叶润秋从很久之前就发现,除了学习,在他面前近乎完败!
她曾默默发誓,终有一天要让他成为手下败将!
虽然球技方面遥遥无期,但跑步却不分先来后到,所以在打败他的路上,她毅然选择了跑步。
最终,她闷闷不乐地跨越终点,然后一屁股坐在塑胶跑步上。
傅雨辰递来一杯温水,又看看了腕表,说:“不到半小时,看来低估你了。”
“不要!”
叶润秋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不喝你的水!”
“这么大火气。”
傅雨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