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还是算了吧。”张六娘乖巧的答道。
许妈妈不由心中一动:“知道六姑娘是不受宠的,但如今二太太当家,姑娘就没为将来打算过?”
张六娘端着茶碗,眼观鼻,鼻观心地坐在那里,低吟:“我能有什么打算?要不,妈妈帮帮我想想。”
”你瞧人家五姑娘,跟你一样是庶出,可吃得穿得哪一样比你的精致,就连取暖用的银碳都是上等的。不就是会讨二太太欢心嘛,这人眼光要放远一点。姑娘将来有个好前程,奴婢们也跟着占光不是。”
张六娘听着脸色绯红,喃喃地道:”什么前程不前程的,自然是听长辈的意思。妈妈既然这院里的管事妈妈,以后还指望多提点提点。“
许妈妈看她羞答答的样子,就知道她是把话听进去了,就笑着开口:“我懂,我懂,姑娘只要听我的话,一定帮你讨二太太的欢心,将来给你谋桩好差事。”
…………
一大早,张琤去找了张府的二姑爷顾少叶,顺天府的知事,求顾少叶帮忙查找真凶。
顾少叶办案多年,对这些寻凶滋事的手段也颇有经验,在对案件调查了解后,不出一日,殴打张家三少爷的几名嫌犯就被擒拿入狱。
一切真相大白。
背后指使者竟是京城纨绔之首,英国公府的六爷周闫通。
其中缘由却让人哭笑不得。
张二爷圆瞪着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张璋,又惊又喜道:“你小子竟然跑去跟人赌棋,还赢了棋神贾老?”
贾老,国子监祭酒,号称大齐棋神。
张璋毕竟是孩子,这回吓的太厉害,直接傻了。
“爹,我怎么会去与人赌棋,还是跟贾老这样的大神……再说我连南山书院的大门都没出过。”张璋龇牙咧嘴的解释道。
他一开口说话,嘴角的伤口扯着痛,可这事儿必须得说清楚。
张菘也觉得不太可能,狐疑的看着顾少叶,“会不会是弄错了。你三弟才多大,他的棋艺,别说跟贾老比,就是跟我比,也就只能对战几十回合。”
顾少叶十分谨慎道:“因为这事牵扯到三弟,我还亲自去了趟德运棋社,很多人都指称与贾老下棋的小郎君十岁初头,他自称姓张,棋局结束后,有人甚至亲自瞧见他往西城方去了。西城方圆百里,姓张的倒有几户,可家中并十岁初头的小郎君。”
张二爷看了眼张二太太,小声问道:“会不会是有人冒充……年底了,骗子也多,以前我还见过骗子冒充仕家子弟去妓院……”
张二太太闻言,一双刀眼横扫过来,张二爷一脸惊慌摆手:“我瞧我干啥,我又去……正好路过,正好路过。”
张二太太面色阴郁,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二姑爷瞧瞧璋哥这孩子,你觉得他像是与贾老对艺之人吗?就算是我家璋哥,既是赌局便有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