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朝后窗走去。
太子晏子风正端坐在桌前,翻阅着皇帝命人从御书房送过来的折子,忽听后窗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他挑了挑眉,转头去看,正好看到凤七从后窗跌落进殿中。
晏子风忙将手中折子放下,起身来到后窗跟前,将摔在地上的凤七扶起来,惊讶地问道:“你如何会爬窗进来?”
凤七直直的看着晏子风,眼眸中似有无数情绪在翻滚,“我有事情想要当面问你!”
守在门外的侍卫听到动静,不敢进来只在门外问道:“太子殿下,您没事吧!”
晏子风回道:“无碍,没有本殿下的吩咐都不许进来打扰!”
侍卫听了领命应是。
晏子风看了看凤七,伸手抚平她额边一缕凌乱的秀发,嘴角带笑慢慢道:
“想问我什么事便问吧,只是下次不可如此莽撞行事。”
晏子风的语气温和,动作轻柔,因为距离近的缘故,凤七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她的心不由得一颤。
她微微抬头望着晏子风,轻轻地问道:“听说淮南王三日后要来东宫赴宴?”
晏子风笑了笑,“对啊,怎么了?”
果然是真的!
凤七心中一凉,垂下的眼眸颤了颤。
过了半晌,她还是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我、我是不是很快就得离开东宫了?”
“没错,应该不会太久。”
晏子风的声音里有掩不住的欢喜,父皇已经答应了他开府另住的请求,他很快就可以在外边有自己的太子府了。
到时,他就带着凤七离开这东宫,去过自己想要的小日子。
听了晏子风的回答,凤七用力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
玉筝说得一切都是真的!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曾经他的出现,让她心头如初雪消融,柔软地泛开一片涟漪。
她是那样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份心事,在不经意间生根发芽,好似药庐里经年不散的百草芬芳,沾衣缭发,萦绕于心。
可是如今,她才发现,她是多么的可悲可笑。
明明已经猜到了这结果,她却仍旧不甘心,现在还不是让自己再一次痛得心如刀绞?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凤七低低垂下了头,晏子风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他抬手轻轻的抚了抚凤七的发顶,柔声问道:“怎么了?你可是舍不得这东宫?”
凤七鼻子一酸,眸中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掉落下来。
她不明白她如何会变得如此卑微,事到如今,还无法拒绝他的温柔。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