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的父亲周学政就危险了。
不行,她们不能坐以待毙。
她必须将冯畹仪的真实面目揭发出来,如果真等到父亲对冯畹仪情根深种,再想要对付冯畹仪可就难上加难了。
只是,她无凭无据,要怎样才能让父亲和祖母相信她呢?
沈芙蓉正思绪万千,忽听门外有阵阵脚步声传来。
不一会儿,石头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东家,有大发现!”
他的身后跟着沈南阳,两人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着急赶回来的。
沈芙蓉赶紧道:“发现了什么?快说!”
石头答应一声,缓了口气儿,徐徐道来:
“我和六子今天在赌场赎出一人来,此人正是冯府当家夫人冯夫人奶娘的小儿子。
我们原本打算,再从他口中套出一些冯畹仪的事情来,不想那小子竟透露出来一个惊天大秘密!”
说到这里,石头撇了撇嘴,“想不到这冯家外表光鲜,那里子早就破落透了,竟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沈芙蓉瞥他一眼,“快说,别卖关子!”
石头嘻嘻哈哈笑两声,接着说道:
“这小子从他老子娘那里得知,冯夫人将冯畹仪的孩子夺走后,交给了她陪嫁庄子上的一对忠心老奴抚养。
可谁想到,天有不测风云,那孩子得了一场风寒,因为年纪太小,离城里又远,等郎中赶到时已经夭折了。”
冯畹仪的孩子竟然死了?
沈芙蓉这回是真得惊着了,虽然冯畹仪想要利用父亲着实可恨,可是稚子无辜。
大人之间的争斗,最终受到伤害最大的却是个无辜的孩子。
说到这里,石头也笑不起来了,大人的过节连累到孩子把命都搭上了,让他难受得想起了自己还是个小乞丐时,每日受人拳打脚踢,朝不保夕的生活。
他顿了顿,接着朝沈芙蓉禀报道:
“那冯夫人为了让冯畹仪继续乖乖听话,瞒下了孩子已死的事,这件事情只有冯夫人身边几个亲近的老仆知晓。
原本这种事是不该让那小子知道的,只是冯夫人这奶娘对冯夫人忠心是忠心,上了年纪后却添了嗜酒的毛病,每每吃多了酒就絮絮叨叨。
这小子在赌场赌输了银子,想去老子娘那里讨要一些,正赶上他娘又吃多了酒,将这件隐秘事说了出来……”
沈芙蓉心情复杂,不管这冯畹仪有何打算,她被冯夫人利用了也是事实。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死了,不知会悲痛成什么样子。
***
冯府。
冯畹仪坐直身子在喝茶,她的面前正站着两个婢女。
她轻轻用杯盖撇去上面的茶叶,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