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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眼里,捕快哪是人啊,都是工具罢辽。
刘四握了握拳,一声不吭,只有恨意在他眼里聚集。
“你们怎么都灰头土脸的,是没找到盖房子的人吗?”
孙老头正在院子摆弄药材呢。
江犹犹按照他的要求买了许多药材回来,孙老头每天除了教江淼淼背书就是摆弄那些东西。
“何止啊。”
江犹犹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孙老头暗道一声。
“坏了。”
“这儿天高皇帝远的,县令就是最大的,要是得罪了他,可没好果子吃。”
“那可怎么办啊,要不犹犹你去那个祝家吧,就是去给别人当女儿也好,娘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江母一下子就慌了。
她没什么本事,帮不了孩子,只能让孩子自己跑了。
“哪有这么简单。”
“那个县令我早就有所耳闻,他既然看上了谁,是一定要弄到手的,犹犹可以走,可是他抓不到犹犹,到时候找来了,肯定要把你们都抓去出气的。
到时候犹犹还能忍着不回来不成?要么就都走,要么就得想个办法以绝后患。”
孙老头了解这些人的秉性,有的人当了官你都不知道能横到什么地步,跑是没有用的,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你不是说你是御医吗?你有什么信物能吓一吓那县令吗?好歹也是宫中出来的,不至于一点面子都不给吧?”
江犹犹思索了一下道。
她倒是没有多慌,回都回来了,至少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思考处理办法,要是实在不行,就用言灵术把他催眠?让他把她给忘了。
或者是再干脆点,直接把人弄死一了百了,也算是造福一方百姓了,就他那样的,之前的十七房小妾莫不是都是强迫良家少女的吧。
“我哪还有什么信物,全被那黑云寨的土匪给抢走了。”
“再说我是御医,还是个告老还乡的,除非他要找我治病,不然我哪有什么东西能治住他?”
孙老头也无奈。
就是他认识的达官贵人也是在京城,和这里隔了十万八千里远,求助也求助不到啊。
“他既是看上你的脸,不如我给你易个容,把你变丑,让他相信你已经毁容了。”
既然祸根是在脸上,只有把脸去掉,才能免除这场灾祸。
江犹犹摸了摸自己日渐滑嫩白皙的脸,不赞同的摇摇头。
“不行,他要是看见我毁容了,说不定会更生气,还是要拿我们一家出气。”
“再说就算靠易容躲过了这一回,难不成以后我都要顶着一张丑脸出门吗?不然要是被他发现了,还是没什么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