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爹就是在这个时候凑上来的,他试探的问道。
“那江犹犹今天还和我们村里的一个小伙子给定亲了,县令大人这是看不上她了吗?不然昨天怎么能把她放回去?”
他是直接来县衙找的刘四,根本没去街上打听昨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自然是不知道县令的老巢被人烧了。
刘四斜了他一眼,心情恶劣。
“你跟江犹犹有什么仇?”
定亲?她不是跟那土匪勾搭在一起了吗,那娘们在骗人?
“唉,说来惭愧,那小伙子本是我看好的女婿,可怜了我女儿,痴情一片错付啊。”
余年他爹感伤的道。
女儿?
刘四心头一动,假装不经意的道。
“怎么,你女儿长的那么丑吗,连个男人的心都抓不住?还得你这个当爹的来操心。”
“那倒不是,我女儿自小如珠如宝的长大,我都没舍得她干过一次活,她长的秀清可人,十分端庄,实在是当主母的料子,可惜江犹犹那狐媚子横插一脚,可恨,可恨啊!
大人您看,能否为小的做主啊?”
余年他爹贼眉鼠眼的问道,显然在想什么坏主意。
刘四听他这个形容,却是笑了,长的不错,行。
“把你女儿带来,我给你们做主,保准你们能把那对狗男女给压下去。”
当务之急,是先把县令那个狗官给安抚了,江犹犹若真的没有土匪相好的,再另说,毕竟昨天那男人武功高强却是真的。
“好好好,多谢大人,大人英明!”
余年他爹顿时奉承道,还点头哈腰的,做尽小人姿态。
江犹犹和沈野望才定亲半天,接近傍晚的时候就听说不好了,余年被县老爷抓走了!
“作孽哟,怎么光可着咱们村的姑娘祸害?”
“可不是吗,不过余年也没犹犹那么好看啊,县老爷能看上她?”
余年五官清秀,再加上常年不干活,不晒太阳,皮肤自然比一般的渔女好很多,所以乍一看,她也是个小家碧玉,在这片也算拿的出手。
当然,要是和江犹犹比的话,那就被秒成渣了。
江犹犹也觉得这事十分奇怪。
“余年很少出门,县令能知道她长什么样?”
“该不会是她们自己撞上枪口的吧?”
江犹犹还真猜对了!这都不是往上撞,是往上送!
余年他爹亲自带着余年上的县衙,他早就听出来刘四的意思了,中途还给她鼓劲。
“咱们这片的大户人家本来就不多,和你年龄相仿的就更不多了,大多数都已经娶妻了。爹仔细想了想,与其去给那些大户人家做妾,不如给县令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