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生下了自己,将自己带到这个世界。
没有遇到叶檀之前,他觉得亲人就是一味的索取,自己必须无条件付出。
从白韵抛弃他们兄妹开始,便不算是他的母亲了。
而俞灵,才是一个真真正正、完完整整属于她的孩子。
可是,他们夺走了她所有的东西。
正常人都不会想着一个人走投无路,还会来投靠仇人。
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
“檀檀,我不会让她跟着我们搬过去的。但是毕竟她对我和妹妹有生育之恩。
若是实在无依无靠,我也会让她安度晚年。”
这意思是不会让她跟着一家子住。
叶檀握着丈夫的手,也明白,这可能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我明白了,这样,也好。”
第二天白韵便慌慌忙忙地自己跑出了工厂。
陆安华和叶檀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止她。
俞府。
白韵一脸委屈的样子正在跟自己的继女诉苦。
她双目通红、眼角带泪,低声哽咽。
呜呜呜!
“娇娇,你是不知道,那个叶檀,她有多过分!
竟然直接拿洗脚水泼我。
安华也是帮着她说话,所有的人都欺负我!”
俞娇抱着女儿听着白韵说的话,越来越不耐烦。
等到自己的继母说完,她冷冷地望向继母,不再掩饰心中的鄙夷,目光像刀子一样直射过去。
父亲平素最是心疼她这副惺惺作态之姿,自己却是看不惯的。
“所以,你这是跑回来了?她为什么泼你洗脚水?”
俞娇不徐不疾,眼尾微斜鄙夷更甚,此时竟然连一个好点的眼神都不愿再施舍给继母。
白韵听闻这句质问,身子一僵,擦拭眼角的动作稍微顿了顿。
她有些心虚低垂着脑袋眼神怯怯地望过去,饱含委屈之意,还有一抹唯恐被责骂的可怜之色。
“我真没干什么,就是让那个未来亲家母给我倒一下洗脚水。”
白韵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心虚。
“什么!?”
俞娇的声音突然尖锐,眼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惊鄂!
“你怎么能这么干?当初我不是告诉你,让你一定要低调,在厂子里不要得罪人吗?”
她瞪大眼睛,看着白韵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难怪人家会泼她,要是我,我也泼!
“所以,你今天早上就这么跑回来了?没有跟人家道歉,也不打一声招呼?”
此时,俞娇的语气已经是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