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打一处来。
“将军,怎么了?”
这边的异动吵醒了熟睡中的士兵们,他们风风火火的赶过来,神色还有些慌张,估计以为是敌袭。
“没什么,有只野兔经过,我以为是敌人。”
顾湛说的轻描淡写,面上也波澜不惊,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想到逃之夭夭的棕熊,许念额前黑线一片。
他管那玩意叫野兔?!
但士兵们深信不疑,转身又去睡觉了,临走时还没忘了揶揄几句,“那怎么许姑娘也在啊?”
“哈哈哈你可闭嘴吧,小心待会挨揍!”
这几日将军似乎心情不错,所以他们也敢打趣,若是换作以前,哪有人敢和顾湛说这话。
果不其然,顾湛并未追究,而是默不作声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盯着他挺的笔直的背脊,许念只觉得这人生硬又古怪,缩起身子睡了。
翌日。
许是昨夜的经历过于惊心动魄,许念睡得很沉,直到身侧细细簌簌的声音响起,这才迷蒙的睁开双眼。
“该起程了,送你回去。”
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响彻耳畔,许念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
见状,顾湛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神色略显疑惑。
他有这么吓人?
许念也觉出自己反应有些大,干巴巴的笑了几声,立刻扯开话题道,“谢谢你们救了我,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一路上,二人都无言的行走着,仿佛不认识彼此般。
顾湛是生性如此,许念就是单纯的尴尬,索性也低着脑袋不说话。
“到了。”
没过多久,顾湛停下脚步,沉声道。
许念这才抬起头,触及到熟悉的村落,竟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当下没管身侧人的反应,猛地冲了进去。
“啊,好痛!”
没被治疗的人们各个神色痛苦,看的人触目惊心,村民们立刻好声安慰着,“没关系的,你们只要等到半仙回来……”
“呵呵,还半仙呢。我看她就是借着找药的名头跑了,亏你们还在这眼巴巴的等着,蠢死了!”
翠青却冷哼一声,冷嘲热讽的说着。
她就是看那个许念不顺眼,一有机会便要狠狠地将那人踩在脚下!
眼下这个情况,许念肯定是觉得这群村民是个负担,所以借着机会赶紧偷偷溜走了。
想到这儿,翠青更为嚣张跋扈,干脆敞开了说,“看看你们一个个的狼狈样,还真以为许念就是你们的救世主了?还真是死马当活马医!”
此话一出,那些和许念不熟的人也都纷纷觉得有理,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