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一些没什么。
管他是外室还是妻妾的孩子,都是自己的。
如何养都无所谓,实在是没必要因为害怕而换给自己亲姐姐带着自己的亲外甥远走他乡。
“谁?!”
正思索间,书房烛火猛然晃动。一道黑影从门外闪过,柳如安推开门时除了地上的一封信,便再也看不到任何人。
【令媛所嫁非人,大人若想救她,务必按照吩咐办事。】
模棱两可的一句话,下面却洋洋洒洒的写了一篇柳轻眉如何在三皇子府受辱,被打骂的所有。
柳如安细细读完,几乎都要握不住手上的信纸。
嘴唇蠕动两下,直接看不下去将东西扔在了一边。但他还有理智,纵使现在胸腔犹如火烧,还是勉强稳住心神。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半晌,他开口,“王二,去跟三皇子说。我有事情要去请教。”
【主播啊,你这鬼魂它正经吗?】
【我怎么觉得有一个鬼眼神色眯眯的在盯着你?】
【哪儿?哪儿?哪个鬼这么胆大妄为,命都不要了?】
【……】
顺着弹幕的指引,许念眼神看过去。那男鬼死的时候应该不过三十岁,看起来还很年轻,模样也很不错。
她掐指一算,冷冷一笑。
吓得房间内的阴灵纷纷躲远了些,但她什么也没做,而是警告的看了眼就离开了原地。
柳如安迟早是要被动的跟五皇子联手,蒋元清如今还在受伤。竟然就能知道这么多东西,她还是得跟顾湛说一声。
免得日后,她不在了,这家伙得罪了新帝而不自知。
三皇子府,听闻自家岳丈要来。蒋元朗非但没有任何喜色,反而是一脸不耐烦的模样。
但他如今已不是说一不二的三皇子,唯一还留在身边的幕僚奉劝他最好能够让柳尚书放心,说不准还能为着自己的女儿在朝堂上说说好话。
蒋元朗这才让府中人开始准备起来,尤其是柳轻眉,被他派去了好些化妆精湛的女使。
为的就是能遮住她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还有黑红色结痂的伤口。
“本殿下可警告你,最好在你爹面前多说好话,否则,待他走了,你会不会因为某些原因暴毙,我也不敢确定。”
他疯了!
柳轻眉瑟缩着身体,躲在暗处警惕地望着眸中带着狠厉还有阴毒的蒋元朗。
大约从大婚那日,看着自己跟太子天差地别的待遇。还有在朝中愈发束手束脚,指挥不动的势力。
蒋元朗就隐隐有了不对劲的征兆。
起先就是在房事上喜欢折磨人,她虽害怕,还以为是三皇子的癖好。只能强忍着,并不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