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轻得很,八个人抬他应该是绰绰有余。只可惜轿子太颠,她每回坐上去都有一种做船的感觉。
但是今日只靠自己走下去,那可真是太为难这幅身子了。
“走吧,多谢各位了。”
一路晃晃悠悠的到了城门下方的河滩,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河对岸的营地点着火把。
这边却是黑暗一片,若不是到了近前,根本看不到这里还坐着一大帮人。
许念下了轿子,顾湛也不肯让她多走两步。亲自上前将她抱下来,放在了身边垫着软垫的椅子上。
狐媚子!
刘军看的直撇嘴,瞧着许念在黑夜中更显魅惑艳丽的五官在心中暗骂!
许念夫妻俩都没看见就是看见了此刻也没空管。
他们目光都正对着面前的几名俘虏,看他们战战兢兢的模样,许念都不得不为他们的演技拍手叫好。
“好了,现在可以说说了,你们到底是如何平安无事的度过护城河的?”
收到顾湛示意,一直抱着脸站在他身边的右将军上前一步。凝着寒冰的脸在黑夜里看着格外吓人。
这一次,被俘虏的这些人是真心实意地抖了一下。
这人这几天的手段他们了都是见过的,今日将他们带到这里,不知道脑子里又在打什么主意。
其中一名个子比较矮的人哭丧着脸开口,“我们不是早就说过了?是因为人多,这些鳄鱼吃不完才过来的。”
“是啊是啊!”
“你们爱信不信,我说的都是实话!”
啪!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语速一块负责翻译的小兵就有些顾不过来。
右将军见状长鞭一甩,差一点就抽到了那个矮个子的身上,“渡边是吧,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不然我这鞭子可不长眼。”
许念就这般远远的看着,单从这几人的面相看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
也不是什么运气好的,平凡世界中再平方不过的几个普通人而已。只是她有一点却不明白。
命格之中,这几人都是有大劫的人。
还是生死劫,轻则伤筋动骨,重则一命呜呼!就在大半个月之前就该应验,此刻却完好无损的活着。
如果说只有一个人是这样那还有可能是意外,可一群人都这样,实在是有些不正常。
漆黑的眼睛微微转动,扶着椅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往前走一步,顾湛便匆忙扶住她的细腰。
“慢点。”
现在知道关心人了,早干嘛去了?
没好气的瞥眼丈夫,这种时候她也没说什么,任由顾湛将她带到那匈奴面前,“你叫渡边?方才是你说,你们是靠人海战术过去的,对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