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戚静姝的日子,是好过的。
比李岸浦要好过得多。
她本来就是娇小姐,戚家还没倒的时候,戚家上下,对她这个小女儿,就非常的照顾宠爱。
十指不沾阳春水,要什么都给满足。
她快乐幸福的长大,年纪上去了,心态却还是跟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
所以在遇到重大挫折的时候,她也很难抗住。
李岸浦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很多事情,只有他去做。
他突然觉得,也许真是周遭的人,把她护的太好。
说到陆国华,戚静姝有一丝的动摇。
可她又更加的坚决,一字一句的说:“送我去码头!”
既然已经成为累赘和麻烦,又何必要耽误这样一个好人?
就更不应该拉着他一起万劫不复。
李岸浦无话可说,他往边上站了站,侧目看向徐晏清。
他的眼睛里,除了陈念,大抵是看不到别人的。
别人的死活和痛苦,都与他无关。
其实戚静姝说的也对,没有商量的余地。
徐晏清不会给商量的余地。
他现在在做的每一步,都是要将欺负和害过陈念的人,一个个自掘坟墓,死无葬身之地。
李岸浦咽了口口水,没再说话。
随后,有车子来。
戚静姝牢牢掐着陈念,走出别墅上了车。
徐晏清他们的车子紧跟在后面。
李岸浦同徐晏清坐一辆车。
李岸浦低声问:“你们会放她走吗?”
徐晏清没回答,仿佛这话根本就没有进入他的耳朵。
另一辆车上。
戚静姝手里的酒瓶子一分钟都没有放下,她问司机,“码头那边都部署好了?可以成功逃脱吗?”
不等司机说话,陈念道:“能,你能成功逃脱。”
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袭来,戚静姝侧头看着陈念,她现在的模样比刚才还要淡定。戚静姝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因为激动,手劲有些不受控,尖锐的玻璃碰到她的皮肤。
轻微的刺痛传来。
陈念侧头看向她,说:“你别紧张,我是在帮你。要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会让你那么轻易就把我控制住吗?”
戚静姝不说话,嘴唇紧紧抿着,怎么也不会相信她说的话。
陈念说:“我们都是戚家人,再怎么样,也该是徐家的人先死才是。而且,他既然给了我钱,那么我也不能太忘恩负义。所以,我以德报怨,帮你这一次。”
“徐晏清也姓徐。”
“把酒瓶放下,你弄疼我了。”
陈念的声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