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先吃,他端了粥和包子先去了徐汉义的房间。
徐汉义还没睡,他坐在床上,正在揉自己的膝盖。
徐庭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叔伯他们傍晚才过来,您这一整天可以好好休息。」
徐汉义偏过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又看了看他,说:「起那么早。」
「这是我的习惯。那我先出去了。」
徐汉义点点头,等人到门口,他又开口,「以你心理医生的角度,你认为京墨这样的情况,能好吗?」
徐庭:「什么?」
徐汉义笑了笑,说:「振昌不想接受,是他的事儿。你在心理学方面那么厉害,京墨的情况,你肯定是最清楚的。」
徐庭想了下,说:「这种很难治愈,只能是控制。」
「那……晏清呢?」
「他比京墨更难,但我觉得晏清
对自己的情况应该挺了解的,可以控制好自己。要不然,这些年也没人觉得他有什么问题。」
徐汉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随后,徐庭又给林伯送了早餐过去,这才坐下来,跟徐京墨一块吃早餐。
到了晚上。
徐家另外两房的话事人过来询问祖宅的事儿。
那五千万,是用祖宅做的抵押。
裴堰专门找了财务过来办理了一下手术,如今那地契已经在苏氏旗下。
这不是个小事儿。
其他房的人自然是要来过问,徐汉义作为族内之首,自是要将所有的事儿,全部都交代清楚。
包括徐振生的事情。
毕竟之前也闹的沸沸扬扬,这可是有损徐家声誉的丑事。
不过因为是徐汉义自己大义灭亲,所以徐家的声望也算是保住了,毕竟现在为止,徐汉义还是徐家最大的代言人。
只要他不歪,徐家的声望就还能撑住。
徐汉义安排了一顿饭,饭后召开了家族会议,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
将徐振生的那些事儿,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也算是我的错,是我没教育好他,才让他走这样的歪路,做那么多错。昨晚上,我也在祠堂受罚,子不教父之过,这个惩罚我该得。至于地契的事儿,因为那笔钱是从他们公司账户里出的,所以需要一点东西来抵押。」
「说到底苏氏与我们是一家,晏清也算是苏氏背后的掌权人。祖宅在他的手上,也等于是在我们自家人的手里,所以不必大惊小怪。只不过是走个程序,我们也要理解他们公司的操作。再者,往后说不定晏清就代替了我这个位置,对吧。」
徐晏清现在的成绩,只要是徐家的人都知道。
说着,徐汉义还拨通了徐晏清的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