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存着一丝意识,嘴里念叨着陈念的名字。
过往的一切,一幕幕在脑子里闪现。
他看到最多的,便是陈念的眼泪和痛苦。
她总是在试图挣脱他的桎梏,企图从他身边逃离。
现在,她是不是得偿所愿了?
他半睁开眼。
仿佛看到陈念站在他的眼前,嘴里说着放手。
让他放手。
那比簪子扎他一百下还疼。
所有人都在逃离他,无一例外。
……
李岸浦趁着船上大乱的时候,跑去了下四层,找到了戚静姝。
脏乱的房间里,一个小女孩在照顾她。
她参与了两次表演,伤况惨重。
他们给她打了针,伤口都做了简单处理。
但戚静姝身体娇弱,已经四五天了,持续低烧,神志不清。
要不是有个小女孩照顾着,估计也快一命呜呼。
李岸浦带走了戚静姝,顺便把小女孩也一块带上。
小姑娘聪明,化解了几次危机。
三个人顺利了抵达五层,回到李岸浦所在的房间。
曦月回来,推开门,迎面就看到一个陌生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到她也立刻站住不动,乌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还算镇定。
曦月飞快的打量了她一眼,察觉到她身上的异常。
李岸浦听到动静,从卧室内出来,说:“这是我从下四层救回来的人。”
“哦。”曦月并不多问,过去拿了水杯喝了口水,说:“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李岸浦手里还拿着热毛巾。
小姑娘见状,接过他手里的毛巾,主动进了卧室,去照顾戚静姝,顺便关上了房门。
曦月微的挑了下眉,这小姑娘倒是不错。
李岸浦:“什么?”
“尉邢跑了,陈念跟着他走了。徐晏清被陈念袭击重伤,现在刚从手术室出来。”
李岸浦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什么?”
曦月倚着柜子,只是看着他,她说的够清楚,不需要再重复一遍。
李岸浦皱了皱眉,“怎么会?陈念怎么会伤了徐晏清?”
曦月的关注点到不在这里,“我想知道徐晏清是个什么样的人,方便的话,你可以跟我说说吗?”
“陈念跟着尉邢走了,她疯了?尉邢那是什么人!我现在甚至怀疑他跟戚家有仇!”
李岸浦有些激动,“那你们就这么由着她走?你答应,徐晏清也不可能答应啊!”
曦月耸耸肩,走到沙发上坐下来。
尉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