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微开，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很确定，我现在还是喜欢你的。”
“如果你要是把我喜欢的人给害了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厉霆晟浅色的薄唇，微微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说：“好，我答应你。”
不过，他也不是无条件答应的。
厉霆晟将一份文件夹，递给了许若晴，“那个人叫做张立志，二十多年前，就是临川有名的小混混。”
许若晴翻了翻手上的文件，“不过二十多年前的话，他恐怕一个人也不敢对宁家做什么吧？如果说姜家当年的事情，也和他有关的话......”
未免有些太年轻了。
厉霆晟：“大概率他那时候是为别人做事情的。”
许若晴愣了一下，反应了过来，“那当时雇用他的人，恐怕大概已经五六十岁了。”
厉霆晟点点头，在临川，已经没有这么大年纪还活跃在黑社会的人，或许已经死了，或许已经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