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随从微微施礼,引路在前。
任意跟他踏入了大门……
南王府很大,刚进入大门,便是青石铺路,花草引道,房屋古朴,修缮的颇有贵气,四处可见的是巡逻的侍卫。
任意跟着随从,自大门踏入前院,再穿过前厅,从侧门掠过正堂,再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小院当中。
翠竹新绿,柳树飘飘,犹如一幅世外桃园美画,徐徐铺展。
夜虽深了,但眼前月下的小桥流水,有种说不出的静谧和安宁。
随从微微施礼,退了下去,远处一白衣人正站在小亭内擦拭着剑锋。
他的手修长,动作轻柔,动作更是一丝不苟,整个人似乎都融入在其中,仿佛对周遭的事都浑然未觉,不受任何打扰一般。
任意走过去时,他也正好把剑收回了鞘中,转头一双寒星般的眼睛,冷冷地打量着眼前这人。
任意也在看着他,忽然问:“叶孤城?”
白衣人也问道:“任意?”
任意道:“我就是!”
白衣人道:“坐?”
“好!”
叶孤城坐下了,任意自然随而坐下。
叶孤城开口,声音清冷道:“我早想见你了,不过我这段时日实在走不开。还好王府有人说你来了羊城,你我也终于见面了。”
任意笑道:“我也想见你一面,这天下间能入我眼的东西不多,你的剑算的上。”
叶孤城忽然问道:“那西门吹雪的剑呢?”
任意摇了摇头道:“他的剑还不够。”
叶孤城皱眉道:“还不够?”
任意叹道:“我的眼光很高,也很挑剔。”
叶孤城忽然笑道:“你的眼光的确很高,可你就认定我的剑能入你的眼?”
任意轻轻咳嗽了两声,继而微笑道:“我知道你有一式天下无双的剑法,因为这一式剑法,所以叶孤城能入我眼。”
叶孤城点点头,平淡道:“你身体似乎很虚弱,你还喝过酒。”
任意道:“来之前遇见一个有趣的人,人开心就忍不住喝了两杯。”
叶孤城问道:“你开心就要喝酒?”
任意微笑道:“以前不论开不开心都会喝两杯。”
叶孤城道:“酒能伤身,也能乱性,喝了酒,剑就可能不稳。”
任意淡淡道:“适度既好。”
叶孤城如寒星般的眼睛里似已露出种寂寞之色,缓缓道,“我是个很骄傲的人,所以一向没有朋友,我自己也并不在乎,我一直认为自己活在世上可以没有朋友,但至少也要有个对手。”
任意笑道:“我不同!我一生没有仇人,亦无敌手,我倒希望有几个朋友,可是能做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