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灵变。
这样的武功已到似拙实巧,反璞归真的境界。
可是劲风厉啸之中,剑锋好像全然料到一般,剑锋轻轻一划,剑尖轻轻一点,往往皆在铁锥出招刚成之际,落招未成之时。
金九龄连出三招,霎眼之间,任意也还三剑,每一剑都是中途变招,奇诡之极,他连任意的衣角也沾不着,只觉剑光闪闪,在自己的面门闪来闪去,耀眼欲花,被迫得连连后退。
金九龄面色苍白,他踏前两步,浑身功力勃发,真气引入大铁锥中,直刺而出。
他一脚已踩碎青石地板,一刺已擎出狂风般劲气,白茫茫的劲气,隔空狂飙般涌了过去,罡劲未到,劲风疾起。
任意扬手,一剑斩下……
那是什么剑法……那是只应天上有的剑法!
那是什么人……什么人才能创造出只应天上有的剑法!
铁锥很快,剑却仿佛很慢。
剑带着三分惊艳,三分潇洒,三分无上,一分不可一世,缓缓地,轻轻地,落了下来……正好落在铁锥上。
剑与铁锥一触即分,轻薄的剑锋自然无法胜过实心的铁锥,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可是剑锋并没有折断,反而铁锥被劈成了两片,自头至尾,从前到后。
一剑划下,铁锥就被切开了。
“你……你不是人。”金九龄看着他说:“你一定……定不是人!”
任意微笑着并没说话。
金九龄脸发白,身在抖,颤声道:“你不……不可以杀我。”
任意笑道:“我要杀的人没人可活。”
金九龄大声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任意淡淡道:“我一生没有仇人,亦无敌手,所以我平生只杀三种人;碍眼的人、碍事的人,还有不知死活的人。你非但碍眼,还在找死。”
正当金九龄想要跑时,江重威勃然大怒,喝道:“你任公子武功盖世,但杀人总归要有个理由,难道你真不把天下人看在眼里?”
金九龄嘶吼道:“你杀我等同于造反?”
任意笑道:“我不单不把天下人看在眼里,我心中亦无君主,天子若惹我不快,我连他也会杀。”
天地化为一片死寂……众人直感:一个人究竟要多目空一切才能说出这种话?一个人究竟要多狂妄才能口出如此狂言?
金九龄一边退,一边瞪着眼,死死盯着他……他忽然要跑,可还未转身剑光忽然出现在他眼前。
他抬手想要挡,只听得一声惨呼,见鲜血飞溅,漫天血雨中,凭空落下了一条断臂。
他猝然前扑,似乎想要以死博命,剑光一闪!
金九龄剩下的四肢全被斩断,人无四肢只能摔落在地,痛苦哀嚎!
剑缓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