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功一直没有进境……”
她说道最后,语声忽然颤抖,她又厉声道:“若我练成了明玉功,我岂会受你欺辱?”
任意笑道:“到了此刻你还说这等梦话,你难道还相信自己练成明玉功后就能击败我?”
邀月冷冷道:“我总会让你输给我一次。”
任意沉吟片刻,突然道:“我来帮你练成。”
邀月一愣,她似乎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但她发现任意已然站在了自己面前。她盯着他,就见他微微一笑,一掌已向自己捱了过来。
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一掌,当见着这一掌时,邀月也找到任何言语可形容他那一掌。
毫无花巧的一掌,却似乎已显尽了天地之变化,贯通了生死之玄机。
他的手仿佛执于天,掌于地,溶透了生死,参透了天机。
面对如此一掌,邀月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但死亡带来的恐惧却不及心中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要杀了自己?!
邀月最后看了任意一眼,接着便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