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转移话题,嚷嚷着冷要回屋。
程宴摸了下鼻尖,无奈道:“全依你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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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官员假期一过,群臣开年第一日上朝,程宴就被点名单独留下了。
不出所料,程宴从御书房出来后,怀里则是圣上亲笔所写密函和令牌。
站在御书房外,脑子里则是方才圣上的话。
“朕命你为泽州刺史,必要时可以用此令牌调动周围两州兵马,势必拿下禹王。”
禹王,先帝第十三子,为人阴险狡诈,圣上登基后,他就扎根在了泽州。
泽州在他的掌控下已有十几年了,因为从来没出过什么大事,圣上也就没把禹王放进过眼里,直到圣上生辰,西域使臣来京上贡贺礼时,一时说漏了嘴,虽然及时糊弄过来,但是终究引起了圣上的疑心,派了探子前去探查。
才发现禹王暗地里和西域各国来往密切,几乎垄断了和西域的贸易往来,圣上龙颜大怒,却也无法直接动手,上次派他去泽州也是为了拿回泽州、除掉禹王做准备。
如今的泽州,俨然已是以禹王为尊,远在京都的圣上在泽州渐渐没有了人心,泽州官官相护,被禹王掌控,为朝廷做事的又剩下几个?
无论是上任刺史或是衙役里的人,无一人可信、可用。
想到此,程宴不免眉头紧锁,心脏猛跳了几下。
此行看似是为他加官了,但禹王并不好对付,更何况上次福安庙一事,怕是就是禹王对他的警告,这可是个做不好就会掉脑袋的差事。
程宴去泽州上任的日子很快便定了下来,就定在二月十四。
姜妤晚直到上了马车都不敢相信,自己真要跟着去泽州了。
马车摇摇晃晃往西去,吸取上次的教训,姜妤晚叫清安备了许多酸果干,避免晕车晕的厉害。
一路西行,外面的山水也渐渐变了,山川少了,湖泊也少了,就连空气都变得干涩起来。但从未见过的荒漠景象,也还是吸引姜妤晚时不时撩开车帘往外瞧。
程宴睨着只快把头都伸出去的姜妤晚,不免失笑,却并未阻止她,她才十六,好奇些,也是正常的。
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在三月底到了泽州的城门口。
三月的西荒,狂风肆虐,植被少,所以风沙直直吹向人的脸颊,刮得人的脸生疼,哪怕坐在马车里,姜妤晚都得戴上面纱。
程宴在外和驻守的官兵交接上任文书,不一会儿就被放行了,还有官兵为他们带路。
但就在此时,几道振聋发聩的御马声传入耳帘,随之而来的还有马蹄踏在青砖上发出的响声。
“都给老子让开。”
随着一声怒吼,行人纷纷回过神,赶忙一脸惊恐的退到街边角落,生怕死在不长眼的马蹄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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