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上旁边花架上的花瓣,十几根竹竿架上,爬满了藤蔓,稠密的绿叶衬着紫粉色的花朵,又娇嫩又鲜艳,远远望去就好像一匹美丽的彩缎。
她转过头对着姜妤晚轻言浅笑道:“你瞧这花,倒适合临摹。”
姜妤晚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视线转到那紫藤花,点了点头,回道:“是了。”
秦婉清收回手,盯着她看了半响,突然道:“上次香觅阁匆匆一见,晚妹妹同我的眼光倒是一致,世子前段日子赏了我一对相同的簪子,那样式我想晚妹妹也一定会喜欢,晚宴后我送去你房里看看如何?”
姜妤晚更加不明所以,只觉得她莫不是对上次之事还心存不愉?
但是在这禹王府也没有推脱之由,只得硬着头皮应下。
禹王寿辰摆三天席,哪怕是第一天,也是热闹非凡,晚宴席上各种山珍海味数不胜数,席后还安排了京都的戏曲班子供各位赏玩。
男眷女眷中间由紫檀架子大理石的插屏隔开,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熟悉人的样子。
程宴透过插屏寻找着姜妤晚的身影,巡视一圈后,无果。
不禁皱了皱眉,刚想叫曾力去看看,身边一位官员却开始向他搭话,便止住了话头。
花房西出口处,一丛四季海棠花群中缓缓冒出两颗小脑袋。
“小姐,你动作快些,我快憋不住了。”清安拉着姜妤晚的手,左顾右盼找着方位。
“我裙子被树枝勾住了。”姜妤晚用力扯了几番,还是扯不动,不由有些着急。
“那,我先去了,你等会儿就顺着这条路来找奴婢,那丫鬟说了,直走就能看见茅厕。”
清安松开拉着姜妤晚的手,见周围没人,当即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提裙便小跑起来,转眼就消失在花丛间。
“哎。”姜妤晚下意识唤了一声,见对方没有回应,只能蹲下身来先察看一下裙摆情况。
只见一根尖锐枝条勾破丝线,与其纠缠在一起,难怪扯不动。
姜妤晚耐心的将打了死结的线和树枝慢慢解开,才得以脱困。
还好,破的地方不是很明显。
呼出一口起,姜妤晚连忙往前跑去,想要追上清安的脚步,谁知没多远便碰上了岔路,一边长廊,一边幽深小道。
犹豫片刻,选择了长廊。
又跑了一会儿,姜妤晚有些气喘吁吁,秀眉轻皱,怎么跑这么远了,还没碰上?难道还在前面?
算了,找个丫鬟问问路吧。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日府内办宴把人都调到花房伺候的原因,走了这么久,竟然都没有碰到一个下人。
穿过一道拱门,姜妤晚不由讶异的睁大双眸,伸手挥开一根缀满白色花朵的树枝,左瞧瞧右瞧瞧,只见一大片梨花傲然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