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好都算幸运的了。
林墨安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有些尴尬的抬手抵住唇瓣清咳一声:“我这里有些药膏,可以很快去掉痕迹。”
顺着林墨安手指的方向看去,乔乐歌发现一个小巧精致盒子。
在涂抹的时候,她脑中突然冒出一个疑问,这么点,够自己霍霍吗?感觉…这人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任重而道远。
她定了定心声,将这个危险的想法抛之脑后。
对着林墨安问出一个自己都快要忘掉的问题,“王爷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感觉还不到半刻钟。”
“那个人不在,我就回来了。”
“不过听黑一方才的话,他貌似已经出现,所以王爷马上就要离开。”
林墨安点头“不过,此之前我还有件事要做。”
“什么?”乔乐歌疑惑着发问,双眼却是又被捂住。
侧脸位置传来温湿的触感,蜻蜓点水一般的吻。
“乖乖等我回来。”
如沐春风般的嗓音落入耳中,乔乐歌一愣随后又笑了笑。
明明还没多久,为何就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不过不得不说,她很喜欢这种相处模式。
另一边,金銮殿中,
女帝已经埋着奏折堆里,手中的朱砂笔来回动个不停,脸上的表情也是愈发阴沉,
突然,原本压抑得不行的大殿中响起一道笑声,
“有趣,和亲的念头都打到朕头上了。”
她的声音本就好听,在这空旷的地方也显得愈发动人悦耳,只是在场人却是被吓得瞬间跪在地上,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在这里伺候得久了的人都知道,这是女帝发怒的前兆,她这一笑,那个人就算不死,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将它给朕扔进御膳房烧了,传张荣上来。”
宫女捡起被扔在地上奏折如释重负的离开,她捏着奏折的手都忍不住的打颤,
有那么一瞬,她怀疑自己要被拉出去砍了。
也算是自己倒霉,遇上了摄政王殿下不在的时候,普天之下,也只有他能够劝住盛怒情况中的陛下。
摄政王殿下您究竟在哪里,奴婢(奴才)真的是扛不住了。
金銮殿中的众人不约而同的在心里这样祈祷着。
与此同时,泽华年毫无征兆的打了一个哈欠。
他定了定心神,抬眸看着静坐在自己对面的林墨安,脸上露出标准礼仪的笑来。
“没想到来找我的人竟是安王殿下。”
林墨安:“我也没想到乔将军口中的友人会是摄政王殿下。”
两个曾在战场上争锋相对的人,竟然在一个狭小的药房中平静的坐下来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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