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拿起那盏莲花灯。
“王爷我们走吧,之前答应过让你在现场的。”
“你去吧,本王可没有听别人叙旧的习惯。”
???,那你之前还那么说。
乔乐歌小声嘟囔着走出房间。
她前脚刚刚离开,某男后脚便走了出来。
那双眸子沉沉的,像是在纠结。
沈玉的心声没有问题,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纠结片刻,最后又自嘲的笑着摇摇头。
“再这样下去,怕是真要将人捆在身边才能放心。”
另一边,
乔乐歌来到关押的沈玉的房间门外,
门是锁着的,黑一也在外面把守。
“我想进去看看。”
“王妃请。”黑一往后退了一步,将房间门打开,等乔乐歌进去之后又飞快合上。
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外头光亮很足。
不用点灯,乔乐歌也足矣看清沈玉现在的模样。
和之前没什么太大区别,看起来没有外伤,只是瘦了好多。
他被带走的那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乔乐歌不敢想,也不愿问。
“你还记得这个吗?”
她举起手中小巧玲珑的莲花灯,像是献宝一样在沈玉连连晃了好几下。
沈玉那双黯淡的眸子中燃起点点光亮:“莲花灯!我以为你早就忘了。”
“怎么可能忘。”乔乐歌扯出一根小凳子走到他身边,感叹道:“这十几年我可是雷打不动,每年在你坟前烧一盏。
十岁那年,我还特意找了一个灵婆,让她帮忙问问你有没有收到。
结果你猜怎么着?”
沈玉摆弄着手中的莲花灯:“她说我收到了。”
“要是这样就好了。”乔乐歌双手叉腰,气呼呼的诉说着自己那段惨痛经历:“她说,你在下面遇到事了,要我给她两百两,她好找熟鬼走后门。
然后,然后我就把我爹才藏在墙缝里的私房钱拿给她了。
就因为这件事,我爹差点气晕过去,
就跟那次我们差点将小厨房烧起来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
怕沈玉想不起来,乔乐歌还特意模仿了乔正烈之前的表情,一阵挤眉弄眼,虽然一点也不像,但是超级好笑就对了。
沈玉已经是忍俊不禁,之前压抑着的情绪当然无存。
他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好歹是个王妃,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
“哎呀,这里就我们两个要什么形象。
你可不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我端着王妃的架子好累,就是你说的那种笑不露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