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从灾民的手里买了个快散架的板车,总算是把这位叶公子好生的给带回去了。
等叶公子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心口发闷,喉咙发堵,脑袋疼的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呕!”的一声,他起身的时候突然呕出来一口黑血。
“叶公子醒了,快来人请大夫,去告知大人,叶公子醒过来了。”
有小厮赶紧冲外面喊了一声,然后给他倒了温水漱口。
“公子,你觉得怎么样?可算是醒了,这次可把人给吓坏了。”
“大夫说了,你这口淤血吐出来就好了。”伺候他的小厮直念阿弥陀佛。
“我这是怎么了?”叶容泽觉得自己好像失忆了似的,脑袋闷痛异常,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来。
“公子,您都忘了啊?您是从马上摔下来的,现在能醒过来都是万幸啊。”
小厮就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叶容泽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
还没等叶容泽问是救他的姑娘是谁呢,陈大人就过来了。
“感觉怎么样?你这个臭小子,太不让人省心了,这次我可得把你送回去了。”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让我怎么跟你爹娘交代啊。”陈大人也是一阵阵的后怕。
“世叔,让你操心了,我现在没事了。”叶容泽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那的疼痛最厉害,一摸果然是被包扎的非常仔细。
“年轻冒失,就算是你想追查关于你妹妹的事,也得有个章程。”
“就这么没头苍蝇似的,除了添乱还能有什么用?”陈大人也不客气,他跟叶容泽的父母是至交好友,他把叶容泽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的。
“世叔,你也知道我和妹妹的感情,现在她可能出事了,我怎么能坐得住呢。”
叶容泽现在想想妹妹可能的处境,心里还是跟油煎一样。
他跟妹妹是双胞胎兄妹,在妹妹成亲之前从来没有分开过,妹妹就是他的眼珠子。
现在妹妹可能处境堪忧,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能坐得住呢。
他把手放下来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自己胳膊上的木棍还有粗糙的麻绳。
“你胳膊骨裂了,大夫说这样处理就很好,没给你动,别嫌丑。”
“若是落下了残疾,以后就别想着建功立业的了。”陈大人轻轻的把他的胳膊放了下来。
“世叔,这是谁给我绑上去的,是谁?”没想到叶容泽看了看自己被绑着的胳膊,忽然激动了起来。
“公子,这就是路上偶然遇到的那个大夫给你绑的啊,这麻绳也只有农户人家才有的。”
“若是公子不喜欢,不如小的去找了大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