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嗓子哭哑了要不要吃药啊?”叶容汐轻声地哄着鸿哥儿。
这哭声就算是在此刻也非常的显眼,萧景洹已经在刚刚搭好的帐篷里休息了,也被这哭声给惊动了。
“最受苦的就是这些孩子了,得空找个人去问问,看看这些孩子愿不愿意跟着一起进王府。”
“也许王妃见到其他的小孩子能够疏散疏散心肠,记着不能把人给吓着了。”萧景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这段时间他折腾的够呛,尤其是这几天的殚精竭虑,好像是把他这辈子要用的心思都用光了似的。
到底他闲云野鹤的生活还是不能够顺心遂意,只不过,他希望自己做的决定不会后悔。
这也是他长到这个年纪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情,也是最疯狂的一件事了。
“是,王爷,属下会安排好的。”自然有贴身伺候萧景洹的人过去传话了。
不多时的工夫,听见外面有人禀告说是白石村的里正韩桥还有叶大夫过来谢恩了。
“谢恩就不必了,现在你们也算是本王治下的子民,照顾你们也是应该的。”
“把重伤的人还有年纪幼小的孩子都带到王府去吧,等养好了身子再回去。”
“将来也许本王还有用得到你们的地方。”萧景洹没有见他们。
隔着帐篷的帘子说了这么两句话,就把人给打发走了。
不过韩桥还是带着叶容汐在外面行了大礼,叶容汐对这种动不动就要下跪磕头的礼节翻了翻白眼。
当然也只能是暗中的,还是规规矩矩地行礼了。
毕竟她此时的身份只是个乡野之间的民女罢了,面对“头上的天”还是不得不低头。
刚刚韩桥真的还担心叶容汐会不行礼呢,见到她如此,提着的心也放下了。
天光放亮之后,白石村的人被分成了两拨。
叶容汐和韩子夜还有韩文他们几个受伤严重的还有青城她们都跟着王府的队伍走了。
而孙琴香醒了之后说什么也不肯跟着王府的人走,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一个劲的说自己不敢过去之类的话。
也没有别的办法,叶容汐只好留下了足够的安胎药以防万一了。
韩子夜确实像是他自己说的那样,既然醒了就不会那么容易再睡过去了,只是略微歇歇就照常醒过来了。
只是他身上伤痕累累,刀伤烧伤还有其他的淤伤几乎是要把他给淹没了,连头发都烧没了不少。
眉毛和睫毛都被火燎的卷曲了,脸上更是被烫起了好几个大水泡。
“嘶嘶,嘶嘶嘶,疼疼……”在涂药的时候韩子夜一个劲的喊疼。
他们已经被转移到了一个马车上了,虽然看着简朴,但是条件要比骡子车好多了。
“现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