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溱拿自己这个弟弟没有办法,本来还想瞒着他一阵子。
现在不说实话怕是不行了,这头倔牛若是不让他心甘情愿的话,非得尥蹶子不可。
“大哥,这,这算不算是勾结逆贼?”叶容濂的眼睛瞪得像是铜铃铛一样。
“你觉得宁王表兄是逆贼吗?”
“哼,如果没有宁王这么多年一直在北边抗击大辽的话,大梁早就失去半壁江山了。”
“哪里还有咱们在京城的高枕无忧呢?哪里还有那些贪官污吏的”
“你看现在宁王表兄才离开北地不到一年的时间啊,大梁已经失去了多少的城池和百姓了。”
“那些拿着高官厚禄的人,口诛笔伐宁王表兄的时候,难道心里就没有半分愧疚吗?”
提到宁王萧景霖的时候叶容溱难得的激动。
“嗯,大哥说的是,宁王表兄这些年真的不容易。”
“北地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冬天冷的要死,把人的下巴都能冻掉了。”
叶容濂是立志从军的,对大梁和周围国家的地理环境都了解的非常透彻,更何况是一直都有战事的北地了。
“所以我让你去的目的不光是让你建功立业的,你可明白?”
叶容溱其实有些担心自己的二弟没有办法完成任务。
一旦任务失败或者是走漏了消息的话,就是母亲静宁长公主也救不了他,甚至会连累到整个叶家。
这可不是叶侯爷的主意,而是叶容溱自己的主意。
自从萧景霖出事之后,他就在暗中调查,虽然进展缓慢,却拿到了一些真东西。
现在除了二弟叶容濂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人更合适了。
正好他前两个月刚闹出来想要再次投军的事,这事闹的京城很多人家都知道。
他这次要是突然的离家出走,远走投军也是符合常理的,不会有人怀疑是他们故意的。
“大哥,难道我们也要站队吗?”叶容濂沉吟了半晌之后,忽然开口问道。
“父亲一直都在回避这个问题,看似是中立,实际上不可能躲得开的。”
“自从献王表兄被贬岳阳之后,几位皇子一直都在明争暗斗的,父亲手中的兵权是块肥肉。”
“但是父亲只想做个纯臣,并不想跟任何的皇子交好,一直都在回避这些,只是他们怕是不会得偿所愿的。”叶容溱进入朝堂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他手里握着侯府大半的人手,明里暗里的调查,把京城的关系和人心都摸的差不多了。
“可是大哥,你难道觉得宁王表兄会有机会吗?”
“别说现在他是通缉犯是大家口中的逆贼,就算是他还是宁王,怕是这九五至尊之位也跟宁王表兄没啥关系吧?”
叶容濂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