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金还那样贵,如果陪说能减点租金就好了。
几个人边说边拐进了边上的胡同,没有多长时间,就停在一座屋子前边。
薄溪先推开门进,夏静容带弟妹站门口等着。
夏静轩才找到机会,伸出手扯了下姐姐的衣袖,轻声的问说,“长姐,我要陪人家说话么?那我说啥?”
“你可以听她说啥。”夏静容蹲下身,拿出手帕粘水给他擦了下脸,全都到人家门口,当然要收拾干净,“等你听了,回过头讲给长姐听。自然,你也可以问她问题,什么问题都可以。”
夏静容对定州府不大了解,刚好碰着一个喜欢说话的当地老婆婆,不是顶好的消息来源么?应该留意的不应该在乎的,她全都可以知道。
夏静轩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那里夏静雯已然伸着小脑袋来,“长姐,我也擦擦。”
“臭美的小妮子。”夏静容点了下她的小鼻子,“你也要陪哥跟老婆婆说话知道不?”
“我陪长姐。”更喜欢长姐,才不要陪哥。
“你如果听话呢,回过头长姐给你做好吃的。”
夏静雯立即去拉夏静轩的手,“我听话。”
夏静容觉的,她迟早有一日会给人用好吃的给拐走的。
才想着,耳旁突然传来惊嚷声,好像是胡同口那里传来的,也不知发生了啥事。
夏静容也顾不得好多,忙叫梁氏带俩小的先入门,自个把门关上后,才谨慎的冲着胡同口走去。
胡同口有棵大树,此时树底下便围了圈的人,偷偷议论的不知道说啥。
她站一块石脑袋上往里一看,登时怔了。
那不是之前在官署口见到的那个男孩么?他这是在……捆人?
那男孩手里拿着条麻绳,另外一个手上揪着一个破口大骂的中年男人,麻绳一圈圈的捆上他的腰身。
中年男人拼力挣扎了几回都没有挣开,骂的更不堪入目,“瘪犊子,狗杂碎,有娘亲生没有娘亲养的东西,你赶快给老子放开,否则老子打断你的腿。穷山沟来的王八孙子也敢在这州城中狂妄霸道,当心回过头怎么死的全都不知道,你小子记住了,快放开!”
男孩捆到一半,猛然一拳打在他的肚儿上。
“呜……”中年男人疼的屈痛叫,脸全都涨红了,话也说不完整,“王八蛋……”
夏静容觉的这人合该,这种时候还看不清情势。
边上有人好奇,问究竟是怎回事儿,有个看热闹的人倒是知道内幕的模样,轻声的说,“这也是徐老板合该,他这人又抠门又记仇。前些时间不是他那店铺要从新修缮么,雇了这混小子帮忙干活。结果这一些天来了许多难民找活干,只须包一顿饭不要工资都可以,徐老板便想撵走这混小子去雇难民。你说叫人走便走吧,总要将人先前的工资给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