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穿过人群不见了。
人群逐渐的散开了,夏静容转过身刚好看见找过来的薄溪。
“这儿发生啥事啦?”
夏静容把方才的情形讲了一遍,薄溪意外的扬了扬眉,“那个小子有仇必报呀,就是太鲁莽了,要是那俩官差不将徐兆刚带走,回过头徐兆刚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摇了下头,他也没有继续这话题,当下把表姨的状况跟夏静容说了一说,“我表姨已然答应了,租一月,先交3两白银。西偏房空着你们先住,吃饭要自个解决,屋中的东西你们可以用,可不能搞坏了。”
夏静容点头,交完3两白银,她手头可就唯有2两了。
穷呀,要赶快挣钱了。
就是现在城中难民那样多,僧多粥少,怎么挣呢?
蓦地,她望向一边的薄溪,眼睛闪动过一丝精光。
薄溪给她那目光看的头皮生麻,总觉的自个给人看上了一样。
果真,夏静容问他,“你们是不是非常迫切的想抓到那个在晋阳府领头作乱的犯人?”
“自然。”薄溪肯定点头,说到这神情不免有一些严肃,“这人压根便不是难民,是冒充难民的贼匪,存心扇动百姓闯入城关大门,乘机杀人敛财。之后逃走时据传还祸害了周边的村子,好大可能往我们定州府来,如果不尽快抓到,只怕有更多人受害。”
夏静容不是侠士,不会有薄溪那样想要为民除害的想法,目前她只可以顾的了自个这小家,她只想挣点钱花。
因而她非常平静的说,“要是我在你们拘捕犯人当中帮上点忙,是不是有报偿?”
薄溪一怔,“帮忙?你可以帮啥?”
“报偿?”
“……”薄溪唇角忍不住抽了下,“有。”
“多少。”
“那要看你可以帮上多大的忙。”薄溪有一些狐疑,想起来她也是逃荒来的,难道她见到过那个人,亦或知道那个人出现过啥地方?
可夏静容好快否定他的想法,“你们官署中,应当有人见到过犯人的模样吧?”
“有,跟着钱统领去晋阳府增援,有一队兵卒刚好跟那个人正面对上,只可惜叫人逃了。”
“那你找个见到过的兵卒来,描绘那犯人的模样,我帮你画出。”
薄溪登时失去兴趣,还当是啥呢,就画个容像?
他们城关大门口便贴了许多缉拿令,全都是找的城中顶好的画匠依据口述画出的,多的是,压根不需要她画。
夏静容一看他那神情便知他想啥,她挑眉,“你摸良心跟我说,你觉的凭你们那缉拿令上的容像,即使真人站你们跟前,你们可以对的上?自然,我也晓得你们抓犯人不是只凭容像罢了,可今日那男孩被抓的情形你也看见,必定不止徐老板一人想公报私仇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