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被噎了下,边上的薄溪又撞了下他的胳膊,他才扯紧了拳开口,“脸有些圆,瞧上去便是一种憨蠢老实人的模样。眉比较粗,并且非常黑非常长,眼不大,深长,鼻子肉比较多,嘴,嘴跟我有些像。”
夏静容垂着头,一边依据他说的一边用炭墨笔描绘。
一边描,还会不时的问他,“这样子?还是再圆点……卧蚕深不深……深长是哪种长……下颌肉多不多……”
一开始她只是画个大约,等确定了,再从新抽出一张纸来,把兵卒说的那一些五官脸型全整一块。
夏静容动作飞速,刷刷刷的没有多长时间便画完一张。
那个兵卒刚说的口渴去吃了口茶,再过来看时,‘濮’一口水喷出。
“当心点呀。”夏静容忙把纸张往远处移了移,恶狠狠的看他一眼。
兵卒忙不迭的擦了下自个的嘴,就急不可耐的拿起那一张纸,整个眼都瞪圆。
薄溪方才躲避他喷出的口水时倒退两步,此时再抬头看他满脸震惊的样子,不禁好奇问说,“咋啦?”
兵卒没法相信的轻声喃喃,“像,实在太像了。”
“真那样像么?”是不是太夸张?薄溪摇了下头,绕过桌来到他背后去看。
这一看,人全都愣在原地。
兵卒不敢相信的开口,“就像,就像是从他脸面上拓下来似的。”
“居然还有这般的画法。”薄溪惊叹摇头,小心谨慎的打兵卒的手中接来,瞧眼再看一眼,忍不住啧啧称奇。
那一些画匠的画也非常好看,可薄溪不是书画众人,不大懂的欣赏,只晓得意境挺美,人物也非常美,可跟真人终归是有一些差距。起码,对他们办案的实际作用不大。
可现在这一张人物画,就好像整个人全都活了一样。
而这却单单只是一个炭墨笔画出的罢了。
抬眼再望向夏静容时,薄溪的目光都变了。
这位夏娘子,真的只是个穷山沟来的啥全都不懂的小妮子么?
“这种画法,谁教你的?”
夏静容也吃了口水,耸了下肩说,“一个不认得的人,他也没有跟我说他叫啥名字。”
薄溪有一些失望,转思又觉的正常。
这世间诡怪的人好多,特别是有真能耐的人。就像他们州城有个棋艺高超的大手,就是个非常诡怪的人。
夏静容不知他已然替自己找好借口,她搓了搓有一些发酸的手腕。
好久没有画了,全都有一些生疏了,好在慢慢的找到感觉。
夏静容前世是个孤儿,在孤儿院时过的并不是非常好。5岁那一年也给人领养过,可才过了半年,养父母就遭遇车祸双双过世。
她被从新送回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