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主的竟然是这样个13岁的小女娃。就是再垂头瞧了瞧契书,不禁皱眉说,“家主是夏福柏?”
“是,家主是我爹,就是在逃荒时跟我们失散了。”
“失踪了,官署一般认为人已然……”曾庆义话说到一半就停,逃荒路上人如果失踪了多半就是没了,这一些事儿官署那里都有规矩,可这契书上却还是写夏福柏,表明这娘子已然走通了官署那里的路。
既如此,他照着契书办事儿便是。
“我明白了。”曾庆义把契书阖上,才开始说正经事儿,“既落户到咱村,往后便是村中人了。因为你们是朝堂安置,因此屋基地倒不需要买,照人头你们可以分到1亩地,如果觉的小了,也能再买。”
也是新帝仁慈,对这次受灾的难民分外优待。
“只是屋基地位置,也没有的挑了,一共3处。并且你们来最晚,其他先来的两户已经挑完了。你等会可以先去瞧瞧如果觉的位置不好,想从新买,来跟我说。如果满意,那便尽快找人盖屋子,这立刻便要入冬,要是不抓紧,地要冻上,可不好搞。还有,屋子盖好前,你们可以借住在村人的家中,就是要给点租房钱。”
“应当的。”夏静容也全都考虑过。
曾庆义对她态度非常满意,这是个讲理的。
因而后边讲话也不自觉放低音量,“要是你们不想住村中,也能去镇子里租个屋子住,全都一样。在你们之前便有一户人家住到镇子里,就是来回麻烦了些。”
“住村中吧。”既要盖屋子,那铁定要时常来往屋基地那里。不说去镇子里远,就是弟、妹也不可能随她一直颠簸。
曾庆义拍了下大腿,“可以,那便住村中。我原先想着你们是一家人,有户人家倒是可以空出个屋来,如今看你们父亲不在,便不大方便了。这样子,我小弟妹那里有时间屋,她男人去世了,她家就她跟闺女住,你们过去也可以互相照应,一月呢,给200文,行不行?”
夏静容想了下,主要是她们可选择范围太小,大约除寡妇家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住了。
她对这村庄人生地不熟的,叫她自个选,也不大现实。
“200文没有问题,就是,我可不可以先去瞧瞧那个屋。”
曾庆义点头,“可以,老二媳妇儿,你带夏娘子去,顺带跟你婶子说声。”
之前开门的年轻妇女立即应了,“知道了,爹。娘子跟我来吧。”
夏静容叫梁氏仨人在这等她,自个过去了。
她一走,曾庆义媳妇儿朱氏便忍不住轻声的说,“你怎么叫人住到二弟媳那里去啦?”
“咋了,不是蛮好的么?二弟媳便跟咏珍俩人住,夏家一家人没有个成年男人,住过去也没有人说闲话,二弟媳也可以挣个租子钱。”
“可二弟媳那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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