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上不好放,只可以先将这头给拉到山底下。
史毓贤对这里非常熟悉,回去时比来时要快好多。
等山底下,找个没有啥人经过地方,他叫夏静容先在这里守着,自个去拖另1头。
又是一来一次,史毓贤再把山猪搞过来时,身上都给汗水浸湿。
他随便的擦了下,才对夏静容说,“这样大的山猪,要是送到镇子里,顶多只可以卖掉1头,送到县中价钱能高点。去不去?”
夏静容看着两边山猪,去镇子里倒还好,去县中便太费时间。她现在还放不下家中的仨‘孩儿’,这一来一返再加卖山猪,只怕回来都要到半夜了。
并且,这两边山猪都是史毓贤打的,卖山猪的钱她拿的有些……心虚?
也不对,她好歹也帮拖过木排望过山猪了,没有功劳有苦劳呀,辛苦钱怎可以不要呢?
想了下,她随意把背筐中的山鸡也递交给了史毓贤,“县中我就不去,我帮我将这只山鸡也卖了吧。”
“好。”史毓贤也不多说,接过山鸡便叫夏静容先回。
夏静容还有一些担忧,这两边山猪他要如何到县中去?她的随身空间呀,毫无用武之地。
夏静容叹气回家,才发觉袁氏母女俩竟然不在。
夏静轩说,“袁婶儿的母家侄子要成婚,她们去吃喜酒。袁婶儿还说她要在母家过两日才回,叫咱们帮忙喂鸡。”
袁婶儿养3只鸡,1头猪,平时中要抓虫儿喂鸡,还要去打喂猪草回。
呦,先斩后奏呀,夏静容嘲笑,“静轩,你去里长家,跟朱婶儿说下。”
“我去讲过了。”夏静轩得意洋洋的。
实际上如果袁婶儿好好说,他也不介意帮忙,以往在老夏家时,他没有少出去打喂猪草,这一些事会做的。
可袁婶儿讲话便叫人非常不喜欢,仿佛压根便不是请她们帮忙,而是在命令她们。
夏静轩这些时间在夏静容的影响下,对这类人压根便不会退叫。
夏静容满意的摸了下他的头,回过头看见袁婶儿跟曾咏珍上了锁的屋门,以及灶房的用具都贴封条,乃至瓮里边的鸡蛋都搬走,忍不住嘲笑。
拿她们做贼防着,竟然还想她们帮忙,作梦呢。
只是她们母女俩不在,夏静容倒做了顿丰盛的晚餐,左右她随身空间中有肉。
天儿刚黑下,史毓贤便过来。
夏静容有一些期待的迎上,“全都卖啦?”
俩人便站灶屋门口,房檐下阴影一片,如果不认真看,全都看不清这儿站着俩人。
史毓贤拿出的是银锭,“两边山猪总共卖了80两白银,县中家猪的价钱是18文1斤,山猪要贵不少,80文。小点的那边山猪330斤,我卖给酒肆,那里老板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