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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夏静容跟戴大诚走路会慢好多,他坐着大马车总可以赶上。
想不到都到县里门口了,也没有见到俩人的影子。
史毓贤的眉毛登时拧的死紧,他们莫非已然去了席家?他赶快叫娄兆刚带他进。
夏静容没有去席家,史毓贤能找到大马车载自个,她便更不会委曲自己了,路上碰着辆骡车,讲了两句话便叫人捎上他们一路赶到县里的……许家。
戴大诚去敲门,开门的是许财的娘们儿汪氏,见到他们,立刻便要把门关上,被夏静容一把给推开了。
汪氏立时便要大叫,夏静容嘲笑一声,拔高声音问说,“许财那个贼呢?”
汪氏心虚,本能的忙出门去看,果真见到隔壁有人探出头,她立即将门关上,随后回过神,“你谁呀,来我家嚷啥?”
夏静容理都没有理睬,直接进门。
便见许财正美滋滋的吃着酒,昨天席少爷可是赏他20两白银呢。
夏静容一把把人抓起,许财蹙眉瞪着她,“干什么干什么?哪来的野丫头,我……”
话没有讲完,夏静容便往他嘴中丢了颗东西,再猛然阖上他的嘴使劲一撑,“吞下。”
许财便吞下去了,随后睁大了眼,“你给我吃了啥?”
“巧克力。”
“什么,什么是巧克力?”许财有种很不好预感。
一种零嘴罢了,夏静容轻轻笑,“噢,就是种毒药,大约俩时辰内没有吃到解毒药,就会周身抽筋,脸皮抽动,头发掉光,而后大笑而死。”
汪氏听了面色立时变的煞白,扑上来便想打她,被戴大诚拦住。
“你个贱货,小小年龄竟然这样歹毒,我打死你,将你卖到……”
夏静容讥诮,“你继续骂,要是想叫许财中毒而死的话,我就成全你。”
“你骗人。青天白日你要敢杀人,你也逃不了。”许财才不信,他听都没有听过。
但他还是本能的去抠自己嗓门,拼命的想将吞下去的巧克力给吐出。
就是哪吐的出,他当下对汪氏发怒,“蠢娘们儿,还不去给我倒水?”
汪氏啥也顾不上了,去灶房中盛了一大瓢水给许财灌下。
夏静容便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任凭他们磋磨,等磋磨不动了,她才望向泪眼汪汪的俩人,“要是你们不信,那便等俩时辰,我都无所谓。噢,要是你们不信,可以去找郎中瞧瞧,是不是真命不长矣,我们便先回村。”
她讲完掉头便走,戴大诚有一些搞不清她目的,忙跟上。
许财忙大叫,“等等。”他捂住嗓门,趔趔趄趄的跑到她跟前,问,“你,你究竟想怎样?”
她说的啥话,去找郎中看,要是是真的,那他还要花俩时辰去明勤村